“郭堂主应该也清楚,蛇窝的规矩,是禁止和境外势力勾结。” “当然了,我也相信郭堂主的人品和立场,岛尾乱雄这人,肯定是想要栽赃嫁祸给郭堂主,离间我们的关系,才故意这样说的。” “对吧?” 听到丁雪航这话,周遭的蛇窝弟子,看向郭文堂的眼神顿时就充满了狐疑。 恰好就在决定堂主人选归属的擂台赛前,丁雪航遭到了岛国人的刺杀。 说这人不是郭文堂请去的,都没人相信啊。 否则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虽然丁雪航主动为郭文堂开脱,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个岛尾乱雄,八成就是郭文堂在背后布置的盘外招了。 郭文堂脸颊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的把盒子盖上,递给身后的弟子,强行挤出个笑容道:“丁堂主的这份礼物我很喜欢,对于这种在我们夏国兴风作浪的人,就应该这样杀了!” “郭堂主喜欢就好。” 丁雪航笑了笑,随手把肩膀上爆炸的绷带解开了。 看到她活动自如的胳膊,郭文堂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死了个岛尾乱雄,结果丁雪航受伤根本不重。 这也太亏了! 郭文堂把牙齿咬得咯咯做响,颤抖的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 听筒里,传来冷漠的忙音,无人接听。 郭文堂脸色变幻不定,又哆嗦着打了几个号码出去。 然而,仍旧无人接听。 这时,袁成捧着一个礼盒走了过来,笑道:“舵主,郭叔的电话似乎一直打不通,要不趁着这个时间,我也为他送上一份礼物,让他老人家开心一下?” “郭堂主可是咱们蛇窝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一般的礼物,可配不上他。” 李锋头也不回道:“如果你拿出来的礼物,比不上丁雪航那一份贵重的话,我看就别拿出来现眼了。” 袁成顿时挺直了胸膛,骄傲道:“放心吧舵主,我的这份礼物,肯定能让郭叔满意的!” 说完,袁成上前,双手捧着一个礼盒,送到了郭文堂身前。 看到这个跟丁雪航一模一样的礼盒,郭文堂的眼皮剧烈跳动起来。 不祥的预感,充盈在兴建。 他吸了好几口大气,才颤抖着伸出手,一点点的揭开礼盒。 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砰!” 看到盒子内的瞬间,郭文堂脸色巨变,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般,闪电般的缩回了手,让得刚打开一半的礼盒盖子又重重盖上。 郭文堂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忍不住抬起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那礼盒。 脑袋! 还是脑袋! 而且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那脑袋的主人,竟然是江都七公子之一韩擒虎! 这可是他现在唯一能够依仗的力量了! “这,这,这怎么可能……” 看着看着自己一脸怪笑的袁成,郭文堂嘴皮剧烈哆嗦,只感觉头皮都要炸裂了。 以他对袁成这个草包的了解,对方是绝对没有本事弄死韩擒虎的。 那么,就只能是李锋了! 这一刻,郭文堂突然想明白了。 为什么上午他得到消息,李锋去了郭家,怎么会全须全尾的出现在晚上的天龙武馆。 为什么之后他一直没能联系上韩擒虎,对方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想到。 身为江都七公子之一,受到无数人追捧,高高在上的韩擒虎,竟然已经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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