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高盛强彻底露出了身为道上大佬的蛮横一面。 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把李锋的气焰踩下去。 否则的话,他日后的清修生活将会不得安宁。 身为江都四大佬之一,有太多野心勃勃之辈,要么觊觎他的地位,想要把他拉下马取而代之,要么像他之前怀疑李锋那样,扬名立万出人头地。 这些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这样的人冒出头来。 就如同开武馆的被人踢场子一样,他这个道上大佬,同样有人踢场子。 因此,无论这次李锋是冲着他本人来的,还是昨晚和今天的两件事都是巧合,高盛强都不在乎。 既然李锋出现在他面前,打断了他儿子两条胳膊。 那么无论对方出于什么目的,高盛强要做的,就是把这人踩死! 李锋轻笑一声:“这么说,高总这是不打算讲道理,直接要动我咯?” “你可以这么认为!” 高盛强冷漠道:“道理,是跟实力相当的人讲的。” “你既然敢动我儿子,就要做好被我反击的心理准备。” “没有实力,那就活该被我踩死!” 在江都这一亩三分地,他高盛强还真没怕过谁。 如果谁真的以为他只是个道上大佬,混子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姓李的,现在知道怕了吗?” 见李锋面无表情的没说话,高瀚文皮走上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现在怎么不蹦跶了?” “之前不是还叫嚣着一个电话断我一肢吗?” “现在怂了?” “怂了就老老实实给我跪下!” “我要考虑一下,该怎么收拾你!” 高盛强带来的那些精锐手下,此刻都是哈哈大笑,觉得李锋已经怂了。 就这种外强中干的货色,也敢打断他们少东家的两条胳膊,简直是活腻了。 现在他们老板一出场,这货立马就成了软脚虾。 然而就在下一刻,惊变骤起! 谁也没想到,李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高瀚文直接被扇倒在地,脑袋重重砸在地上,直接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这才多久,你忘了之前是怎么跪在我面前的了?” “你觉得你爹来了,你就万事大吉了?” “谢谢你提醒我,一个电话断一肢,断你第三肢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动手。” “我说过的,规矩定下,就不能改。” 李锋说着,直接上前一步,抬起了脚。 高盛强怒吼:“小子你敢!” “住手!” “找死吗!” 罗军等手下也一个个惊怒出声,扑了上来。 然而已经晚了。 “你爹来了也没用。” 李锋看都没看这些人,脚掌重重踩下。 “咔嚓——” “啊……” 下一刻,高瀚文整个身体猛的抽搐,嘴里发出痛苦到了极点的惨叫。 他右腿的小腿骨,被李锋硬生生踩骨折! “混蛋,你该死啊!” 罗军等人扑到近前,发现高瀚文断腿已成定居,顿时恨不得把李锋生吞活剥。 当着老板面,他们没有拦下李锋,岂不显得太无能。 可看着把脚放在高瀚文胸口,随时都能把前者一脚踩死的李锋,他们又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不敢再上前一步。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这短短片刻间,李锋已经被他们杀死了成千上万次。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99/688751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