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哥,你,你听我解释!” “我,我不知道是你啊,我欠过高瀚文他爹人情,接到电话就来了,我也没背叛沈姐。” “我真没想到是你啊!” “不然的话,借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的啊!” 鲍永强跪在李锋脚下,哭喊着解释。 上一次他跟着项太去柳家,结果李锋一个电话,就让沈天媚横扫了他的地盘。 从那之后,他这个金羊区大混子,就只能在沈天媚手下俯首帖耳,看人脸色行事了。 当然,这不是鲍永强最害怕李锋的原因。 真正让他害怕的,是到了沈天媚手下他才得知,铜雀台居然是被李锋抢下来的,韩擒虎的心腹手下左龙也是被李锋给弄死的。 外面都传闻,李锋当初卷进郭文堂手下战将郑金龙死亡事件,被要求去铜雀台送死。 是沈天媚带着七杀贪狼出手攻打铜雀台,让李锋跟着沾光,侥幸捡回了一条小命。 可真相,完全跟传言相反。 沈天媚,才是沾李锋光的那个。 所以这就是鲍永强为什么如此惧怕李锋的原因了。 铜雀台都被李锋打下来了,左龙也被人家弄死了,还能在江都七公子韩擒虎眼皮底下活得好好的。 这样的人,根本不是他鲍永强能够招惹的。 跟这样的狠人比起来,他鲍永强一个混混,算个屁啊! 当然,鲍永强现在还不知道,在他眼里难以企及的韩擒虎,也已经死在了李锋手里。 否则的话,他这会儿只怕已经活活吓死了。 看到此刻对着李锋哭喊的鲍永强,众人再次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现在这个人,真的是那个威震金羊区的大混子鲍永强吗? 没有理会众人复杂的目光,李锋淡淡道:“所以,这就是你让我滚出来的原因?” “李哥,我……” 鲍永强浑身哆嗦,脸色惨白,吓得说不出话来。biqubao.com “算了,看在你也是被卷进来,有点无妄之灾的情况下,这次留你一命。” 李锋的话,让鲍永强顿时头皮一松,而后又只听他道:“不过,你既然出现在这里,就该有承受后果的觉悟,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懂!我懂!” 鲍永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然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拿出纸巾把脸擦得干干净净,这才凑到李锋面前,而且还调整了一个让李锋比较舒适的角度。 “啪——” 李锋没有废话,直接抡起巴掌甩了下去。 巴掌又重又狠,只一下,鲍永强那张脸就快速肿了起来。 可他却是一声不敢吭。 李锋左右开弓,一直扇了十几个巴掌,才收了手。 此时的鲍永强一张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可还是老老实实跪在李锋面前,似乎巴不得他多扇自己几下。 看到这近乎匪夷所思的一幕,在场的人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当中。 一个江都知名的道上大混子,跪在一个年轻人面前,老老实实让对方来回扇巴掌。 这画面,实在太有冲击性了。 高瀚文同样呆住了。 他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搞懵了。 自己叫来警署一把手周正勇,结果对方对李锋巴结跪舔。 自己又叫来大混子鲍永强,更是跪在李锋面前仿佛接受赏赐一般的让对方扇巴掌。 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姓李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高瀚文想不明白,但他知道,自己今天真的栽了。 “高大少,你可以继续打电话了。” 李锋用纸巾擦着手,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又低头对鲍永强说道:“去弄断他一条胳膊,我说过,一个电话断他一肢。” “规矩定下,就不能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99/688751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