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跟他们几个也没什么交情,虽然同为八虎,但他们四个在猛虎会的地位并没有那么重要,是随时可以替代的。” “所以李哥完全不用担心我会为了他们报仇,我也敢向李哥保证,只要李哥今天放我离开,回头我绝不会出尔反尔报仇,也不会对李哥的家人不利。” “更何况,我除了是猛虎会的四当家外,还是华家的人,江都七公子的名号,在江都还是有些用处的。” “冤家宜解不宜结,多个朋友多条路,对吧……” “砰!” 华震南话还没说完,李锋突然就抄起一个酒瓶,抬手就在他脑门上爆开了。 伴随着华震南一声闷哼,酒水从他脑门上泪泪流下,直接淋了他一头一脸。 华震南身体摇晃了一下,但还是靠着强大的身体承受力忍耐了下来。 “多个朋友多条路?” 李锋随手扔掉啤酒瓶的残部,淡漠道:“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做朋友?” “就因为你是什么江都七公子?还是猛虎会四当家?” “我杀你猛虎会的人如杀狗,韩擒虎几十个手下被我弄得死的死伤的伤,连那个所谓的叶公子,写了副破字就想要镇压我,被我把脸打得啪啪响。” “你算个什么东西。” 听到李锋这些话,华震南和他身后那帮同伴更是震惊不已。 原来韩擒虎踢到的铁板就是李锋! 原来让叶公子吃瘪的人也是他! 这样一个妖孽般的存在,竟然被他们当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上门女婿,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不知道,李哥要怎样才肯原谅我一次!” 华震南脸色数变,最终还是低下头沉声说道。 他不想死,但面对杀了自己四个兄弟的李锋,他又提不起反抗的念头。 或许这样服软的话,还能有一线生机。 “原谅你?” 李锋淡淡道:“我为什么要原谅你,我原谅你猛虎会就不会报复我了吗,别忘了你只是猛虎会的四当家,你都做不了主。” 这话听得华震南羞愧无比。 原来在李锋眼里,他根本没有被原谅的资格,因为他不可能决定猛虎会要做什么,毕竟他只是老四而已。 华震南沉声道:“只要李哥放过我,我愿意尽自己所能说服虎王,化解掉这段恩怨。” “毕竟说白了,孟加拉虎他们拿钱杀人,被对手杀死也是技不如人,怪不了别人。” “我想虎王要是知道李哥有如此实力的话,也不会执着于报仇,给猛虎会树下这样一个大敌的。” 李锋笑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冤家宜解不宜结,要是猛虎会之后不再找我麻烦,找我家人麻烦,倒是个好事。” “不过,如果我现在就这么放了你,似乎在虎王那里没什么说服力,而你也不会对我感恩戴德,事后说不定又要固态萌发,觉得我是在扯虎皮装腔作势。” 华震南抬起头,有些迷茫道:“那李哥的意思是?” 李锋突然上前,淡淡道:“你之前不是说要弄死我吗,出手吧,我给你公平对决的机会,要么你弄死我,要么你死。” “这,李哥开什么玩笑……” 华震南干笑起来,他不愿意跟李锋闹到这一步,不然真死在了李锋手里,那他岂不是冤枉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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