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错把朱元璋当肥羊_第 546 章 陛下,此地危险,赶紧带我们逃命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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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嘎,短短半月之内,先是长崎沦陷,后有楠木狗贼叛变,沦为敌军先锋...”
  “现在倒好,竟连奉命召集各地大名,我兵部大辅仁川正隆,以及诸多大名,连同八万余众在内…”
  “竟被敌军突袭于白石町,全军覆没!”
  此言一出,群臣皆惊!
  或许是因为在短短几日之内,遭受接二连三的打击,以至素来颇具城府,风度的长庆天皇,竟在满朝重臣面前声嘶力竭,罕见失态,
  “谁能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又能告诉朕,我大和的未来在哪里?朕的未来,又在哪里?”
  “难道朕,还有诸位这满朝重臣,将成为我大和千年未有之耻辱的亡国之君,亡国之臣吗?”
  “谁,能告诉朕,为何素来迂腐羸弱的华夏大明,为何竟突然有如此大的转变?”
  此时此刻,议事大殿长和殿内,唯有双眼爆凸,面目狰狞的长庆天皇那异常粗重的呼吸声,
  脸色苍白,噤若寒蝉的众臣,不仅唯恐惹祸上身,对于即将面临的险峻形势,也万分恐惧!
  待长庆天皇无力的瘫坐在软垫上,眼中那令人心悸的疯狂也逐渐褪去之后,式部少辅田中进三,
  这才小心翼翼的说出了朝中重臣俱已想到,却谁也不敢率先提及的建议,
  “启禀天皇陛下,汉经曾言,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何况帝王乎?”
  如今奸臣楠木正仪叛变,兵部大辅仁川正隆及诸多大名全军覆没,局势已岌岌可危,
  趁敌军尚未兵临城下,为求稳妥,老臣建议,陛下应即刻率朝中重臣,移驾本州岛,察查民生吏治!”
  陛下,此地危险,赶紧带我们逃命吧!
  众大臣虽大多垂首不言,然饱含期待的眼角余光,此刻却死死的凝聚在长庆天皇的身上!
  有道是你在远处观山,山却在远处观你,隐隐心动的长庆天皇,见无一人附议此事,眼底不由的掠过了一抹失望,
  “八嘎,京畿面临如此险境,朕,又岂能弃祖宗宗庙于不顾?弃城内三十万子民于不顾?”
  “田中进三,你这是欲置朕于不仁不义之境吗?”
  正当众臣顿感失望之际,谁知刚刚还言辞锋利的长庆天皇,却在深吸了口气之后,强行拐了个弯,
  “有道是兼听则明,朕绝非独断专行,刚愎自用之人,不知众爱卿对于田中进三所谏,有何看法?”
  有何看法?
  陛下,您要想跑路,倒是直说啊!
  敌军来势汹汹,随时都将兵临城下,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
  至于保卫京畿,与敌军拼命的事,交给那些贱民就是了!
  暗自庆幸的众臣,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除极少数大臣之外,大多躬身附和道,
  “臣等附议田中进三所言,望陛下以国事为重,即刻移驾本州岛,察查民生吏治!”
  不得不说,所谓武士道精神,不过是洗脑底层民众效忠天皇,为大和卖命的蛊惑之言罢了!
  所谓越是有钱、越是权势滔天之辈,就越是怕死!
  原因很简单,安享荣华富贵者,谁又舍得死?
  反倒是生活窘迫的最底层百姓,在国破家亡之时,能够义无反顾的豁出性命!
  “如此看来,倒是朕错了,竟险些因小失大,置大局于...”
  有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不待脸色微微泛红的长庆天皇把话说完,突如而来城防卫少将,无情的打破了众人最后的一点幻想,
  “启禀陛下,敌军三至五万大军,已兵临城下!”
  纳尼?
  这么快?
  “敌...敌军是否已开始攻城?”
  “启禀陛下,敌军虽已列阵已待,却并未攻城!”
  闻言,脸色煞白的长庆天皇,刚刚已悬在嗓子眼的心,稍稍回落了一些之后,强装镇定道,
  “就由你替朕转达圣谕,命城防大小将领各司其职,绝不能有丝毫懈怠!”
  “待京畿转危为安,上至守城将领,下至守城勇士,朕,皆有重赏!”
  “...嗨!”
  至此,桌案下双手颤栗不止的长庆天皇,对移驾之事,已不作奢望!
  “如今局势已危如累卵,不知诸位爱卿,可有良策?”
  不得不说,身为式部少辅的田中进三,的确有两把刷子,仅仅沉思了片刻,便已有了应对之策,
  “启禀陛下,如今敌军已兵临城下,令我军措手不及,先机已失,
  事到如今,我大和将被动的面临三个选择,战、守、和!”
  话音刚落,众臣无不是交头接耳,低声争论着战、守、和这三种选择的利弊!
  原本一片寂静的长和殿,也顿时嘈杂一片!
  “八嘎,都给朕闭嘴!”
  一声厉喝之后,长庆天皇死死的凝视着田中进三,迫切道,“还望爱卿速速道来!”
  “...嗨!”
  在殿内所有人的注视下,田中进三将计划再次捋了一遍之后,沉声道,
  “战,则应趁敌军立足未稳之际,倾尽城内所有可战之兵,抱着必死之决心,出城与之决一死战!”
  “守,则请陛下即刻发布圣谕,举全城之力,紧急招募城内所有十三岁以上男丁,上城抗敌,守护京畿!
  其次,此事关乎我大和生死存亡,臣恳请陛下抛开往日之仇怨,与北朝联手抗敌!”
  “如若可行,最多则半月之内,北朝大军必将赶到,解我朝之危!”
  “只不过...”
  长庆天皇虽谈不上雄才大略,却也绝非蠢笨之人,田中进三的未尽之言,它又岂能不知,
  “只不过请神容易,送神难!”
  “即便到时候与北朝联手将敌军击溃,我南朝,只怕也将为北朝所吞并,而朕...”
  自嘲一笑,目光复杂的长庆天皇,沉默了片刻之后,目光陡然锐利,
  “朕虽不才,却也知民族大义,与其为外人所欺,倒不如促使大和一统,
  再者说,与北朝打了这么多年的内战,我南朝虽名为大和正统,却屡屡败于北朝之手,
  朕,累了,这永无休止消耗我大和国力的内战,也该结束了!”
  虽说为局势所迫,但在场众人无不万分感慨,且羞愧难当的跪倒在地,
  “陛下...”
  缓缓环视了一圈众人之后,仰天长叹了口气的长庆天皇豁然起身,目光决绝道,
  “朕已决定,先与敌军议和,和若不成,则坚守待援守若不成...”
  “则举全城之力,与敌军...玉石俱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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