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啊,三等功跑不了吧。” 队伍中,与王兵一向意见不同的王星,一脸羡慕。 跟着,上下扫视着他,王星诧异开口:“你怎么看起来很干净,血迹都没有,这次任务,遭遇了什么敌人?” 敌人? 就是一头牛,说起来都是泪,而且还吃了满嘴的狗粮……王兵心中憋屈,他没有理会王星,而是带着怨妇的眼神,扫了一眼在旁边的教官陈鹤。 此刻,陈鹤与史国两人没有与众人站在一起,而是在山坡上抽着华子,在聊着什么,表情轻松,对于王兵归队,好像都不敢兴趣,也没有过来问。 对于教官这个态度,王兵当然知道为什么。 本来就没有什么危险的任务,还问什么? “必须想办法,将遗书要回来,要是交上去不是尴尬死?” 想到自己的遗书中,让父母再生一个弟弟,让未婚妻改嫁了……他就尴尬得不行,生理性死亡,完全超标了。 刚想走过去要遗书,结果哗啦一声,这帮热情的战友围了过来,一个比一个急。 “王兵,别藏着掖着啊,到底什么任务,几等功?” “对啊,很是让人羡慕,大家都在苦苦训练,你居然下山立功了,快说,否则今天的晚餐,我们帮你吃了。” “什么任务啊,不是说让我把连洗干净,等你回来抽吗?” 王星哈哈大笑,不断揶揄。 啊这……好像自己真这样说过…… 看着王星的表情,还有四周殷勤的战友,王兵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大声说到:“还别说,太惊险了,遇到了狼群,各位,不是几头狼,是一群狼,当时情况非常危急,牧羊的姑娘危险到了极点,只见她立在高岗之上,衣服破裂,身上都是狼群撕裂的伤痕……我不明白为什么教官让我执行这样的任务,居然让我一个人面对一群野狼,还要救下一个叫做卓玛的姑娘。” “卧槽,还是一个姑娘的,叫卓玛的样子都不错,后面怎么了,你身上也没有什么血迹啊。” 在王星疑惑的注视下,众人愕然而兴奋的眼光下,王兵清了清嗓子,眼视远方:“血迹?不存在的,老子靠的是智慧,找到了狼王,一枪包头,狼群吓得四散逃跑,那种狼狈不堪的样子,像极了王星你。” 闻言,王星切了一声。 “我怎么感觉你吹牛逼?” “吹牛逼?格局低了。”王兵拍着胸口,“你是不知道,那个叫做卓玛的姑娘,对我崇拜得不行了,当场就问我有没有对象,说我有事真能上,可以处。” 哈哈……真的假的…… 众人哄笑起来,看着王兵的样子,总感觉哪里不对。 玛德,比小说还能编,狙杀狼王,得到卓玛姑娘的垂青,反追? 也有人表示很羡慕,要是自己去,一样能得到姑娘的爱意。 “王兵那个小子,还真能吹,对了,卓玛不是让你去吗,你为什么不去,还让他们抽签?” 抽着陈鹤的华子,史国撇着人群中的王兵,不屑一笑。 什么见鬼的狼群……只是一头掉在坑里的耗牛,而且,史国还怀疑,那个叫卓玛的姑娘故意坑了那头牛。 你见过指名道姓,要某个军官去帮忙的任务吗? 史国看着陈鹤年轻帅气的样子,特么还多金有能力,要是自己是女的,多少也有点心动。 “哎,班长,你也知道,人太优秀很麻烦,那个女军医苗苗,每天都盯着我,眼睛跟狼差不多,我拒绝都不过来,还有那个牧民姑娘卓玛,我是帮过她一次,但是我不知道她还惦记着我,对了,我媳妇是女首长,身材好人也聪明,我可不像搞什么婚外情,被她知道咔嚓了,所以,只能让人去应付一下。” 史国闻言,嘴巴抽搐了起来,早知道就不问了。 不过,他倒是能理解王兵的心情了。 好不容易中标,写了三千多字的遗书,奔赴战场保家卫国……结果是去给追求陈鹤的牧民姑娘喂狗粮,这谁受得了? 史国摸着王兵写的遗书,叹息道:“抛开这个任务不说,这个独立团的王兵的想象力,还真的不错,不去番茄写书可惜了,那个网站的读者很喜欢英雄事迹,只要你敢吹,他们就敢打赏,大神认证都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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