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他们二叔一直很好说话的,他们也不会去破坏那些规矩。 这可能就是一个人的威压。 全程都笑眯眯的聊天,也一直没有板着脸,时不时的还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或鄙视他们。 对于拥有这样的小伙伴他们都乐见其成,无论是年龄隔的多大,他们都很喜欢跟他相处。 霍宛见他二叔都这么说了,也没在对小家伙对自己外貌的认同发表什么意见,免得小家伙因为年纪小一时分不清两种态度的区别,反而容易把他的一些认知给弄乱了。 “爷爷说什么都是对的。”霍宛安抚小家伙。 小家伙闻言立刻眉开眼笑了起来,“爸爸,爷爷帮我买了一双小拖鞋,特别好,穿着很舒服。” “那你给爷爷买了什么?” “我给爷爷买吃的了。” 霍宛这倒她是个小吃货,问道:“遇到爷爷奶奶喜欢吃的东西,你不要跟爷爷奶奶抢着知道吗?要先让给爷爷奶奶吃。” “嗯。要是遇到爷爷喜欢吃的东西,爷爷才不会让给我呢。上次最后剩下一块三文鱼,爷爷都没有留给我,自己把三文鱼给吃了。” “他是怕你吃的太撑了,肚子不舒服。” “并没有。爷爷在吃的方面不会让着我的,他自己说过的。遇到喜欢吃的东西,他不会把我当成小朋友来对待。”鹤鹤说到这里骄傲的挺了挺小胸脯,他觉得这样还挺好的。 爷爷本来就不应该什么东西都让给他。 别的大人偶尔会让给他,他觉得不太合适。 他是个小孩子,也不能老是让别人让着他,他并没有这样的特权和权力。 爷爷这样的表现才对。 “爷爷真厉害对不对?” “对,爷爷很厉害的。爸爸,你觉得爷爷好不好?” “当然好了。” “哪里好了?” “因为爸爸也是爷爷照顾着长大的呀。爸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成天跟爷爷在一起。” “我也喜欢跟爷爷在一起。”鹤鹤立刻表露自己的态度,仿佛态度表示的太晚了,爷爷会觉得他不够爱他。 “你要照顾好爷爷哦,不要让爷爷照顾你。” “嗯嗯。爷爷喜欢拍照都是我帮爷爷背相机包,有时帮爷爷拿水。”鹤鹤说着很兴奋的眯了眼睛。 有时候是爷爷帮他拿水,有时候是他帮爷爷拿。 他觉得这样就很好了。 他和爷爷之间就是这么相处的。 他和爷爷走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奶奶也跟他们一起走。 奶奶跟爷爷一样啊,不会特别照顾他。 可他是小男子汉呀,不需要别人特别的照顾。 毕竟以后他可是要照顾妹妹的人,要学会独立自主,要早早的学会当一个小男子汉。 “你的表现真棒。你和爷爷奶奶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还不知道,按照爷爷和奶奶的意思还需要几天才能回去。爸爸,我要看看妹妹。” 霍宛把镜头转向宝宝。 鹤鹤立刻说道:“妹妹,你听到哥哥的声音了吗?哥哥跟爷爷在外面旅游,帮你看好多美丽的风景,等你长大会走路之后,哥哥也带你过来,好不好?” 宝宝一脸高贵冷艳的盯着屏幕,偶尔很给面子的眨了眨眼睛,或是吐口水,有时候也难得的给了一点笑容。 鹤鹤对自己妹妹的任何一点反应都很兴奋,话说的也格外的多。 “妹妹,哥哥在海边捡到了一个贝壳,那个贝壳很漂亮,跟你最配啦!等你会走路了,你可以拿它来玩,不过不能咬哦。上面有很多的细菌,你咬了之后就会变成一个脏妹妹和病妹妹了。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不需要当一个脏妹妹。你觉得是吗?” 小家伙也不需要她有什么反应,又继续说道:“你可以跟哥哥讲,爸爸妈妈,你可不能跟哥哥抢爷爷。你是个女孩子,你要离爷爷远一点,这样才对。明白吗?” 霍宛和易子心听的一脸无语,鹤鹤就是从他妹妹婴儿时期开始就要对他妹妹洗脑吗? 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还好妹妹现在什么都听不明白,只是难得的给她哥哥一点细微的小表情。 “妹妹,你在家乖乖的听爸爸妈妈的话哦,你不要老是让爸爸妈妈给你换尿布很臭的。我有一次在旁边看着妈妈给你换尿布,我都受不了。你少吃一点这样就不会经常换尿布了。而且女孩子不要吃的太多,吃的太胖了也不好看。不能从小就开始当一个胖娃娃,这样你从小就没有人喜欢了,那就太伤心了。” 霍宛:“……” 易子心:“……” 他们儿子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想法了? 怎么感觉出去一趟词汇量都增加了不少,之前在家说很多话的时候还要思考一下。 现在连思考都不用了,张嘴就来一堆。 宝宝大概是被她哥哥烦的不行了,眉头一皱就哭了起来。 鹤鹤见她哭,还一脸淡定的说道:“哥哥也是为了你的以后着想,你不能因为我说你胖未来没有希望,你就哭。因为事实就是你现在很胖,脸软软的,身体也软软的,手和腿也是软软的。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胖子。可是胖就胖了,你得让人家说你胖啊。你要是连胖这个字都听不下去,以后你的人生路会很坎坷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 五岁多的小朋友都知道人生路很坎坷了吗? 霍宛都快被这小家伙给逗笑了,“宝贝,你怎么知道妹妹的人生路很坎坷?” “像妹妹长得这么胖又不可爱,总是会比我们这些长得可爱的坎坷一点。” “小孩子小的时候就是这样软软的胖胖的,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现在不也变得很可爱了嘛。” “我是男孩子,妹妹是女孩子不一样。妹妹要是不变成我这么可爱怎么办?要找叔叔给她整容吗?” 霍明带着方素在家里的院子遛了一圈上楼想再看看宝宝的时候就听到鹤鹤的话,整个人差点笑趴在楼梯上,“鹤鹤,你果然像是爷爷带出来的宝贝,实在是太好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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