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的男人基本只管外面的事,家里的事很多时候都是听媳妇儿的。 媳妇儿需要他们去干什么他们就干。 不需要他们干的,他们创造条件也尽量去干。 这就是他们家的男人为什么离婚率很低的原因。 他们很善于沟通,遇到什么事的时候都是有商有量的解决。 如果媳妇还坚持自己的想法那他们就尊重媳妇的想法,这样的处理方式还能闹出离婚的可能性也很低。 易子心见霍宛抱宝宝抱得不亦乐乎,便放下心来用手机写点稿子。 手机的码字软件很多,更方便他们利用碎片时间写稿子。 作为职业写手,写作的时候并不需要所谓的灵感,有时候稿子写得很急的时候就是靠长时间写作积累下来的技术支撑他们快速写作。 灵感当然也同样重要。 不过没有外人说的可遇不可求,而是积累到了一定程度自然而然会出现的。 她作为一个专业的作者,她也拥有这样的技能。 她的很多时候是哪怕没有想好要写什么,只要坐在电脑前慢慢的写还是可以写出来的。 她现在拿着手机,打开了app之后,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下笔。 但写了几个字之后,写故事的感觉就来了。 她也是做了这件事之后才知道这件事是她喜欢的。 她在之前没有来得及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没想到当时为了生计挑选的一件事居然成了她最喜欢做的一件事。 有时候想想也确实是有些命的缘故,该属于她的东西,哪怕来的慢她也会慢慢找到她所要的东西。 易子心收敛了心神,慢慢的写上来。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发现效率还不错,速度也很好。 写出来的东西她感觉还挺好的。 易子心放下手机,走到二楼的客厅。 霍宛已经抱着宝宝靠在沙发上睡了。 阳光照射在他们的身上,安静又耀眼。 易子心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本不想惊扰他们,结果手机响了。 手机响的第一声霍宛就醒了。 他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看怀里的小家伙是不是安好。 易子心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本来不想吵醒你们的。” 说着,她扬了扬手上的手机。 是鹤鹤的。 这小家伙虽然跑出去玩了,但还是每天都会跟他们通视频,还要坚持看小妹妹。 易子心把视频接通了,“宝贝,今天跟爷爷奶奶走到哪里了?” “今天在海边,沙滩好舒服,等妹妹长大了也让妹妹过来玩好吗?” “好啊,到时候你可以带着妹妹玩。” “嗯嗯。爸爸妈妈你们想我了没有?”鹤鹤兴奋的问道。 “当然想了,妹妹也很想你。你在妹妹身边的时候,妹妹总是睡得格外的安心。” “我也很想妹妹,妹妹好小,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她老是让人抱她好麻烦,她什么时候才能不需要别人抱?” “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才不需要人抱。”易子心笑道。 “我以前都没有那么麻烦。” “你以前也是慢慢的长大,只是那时候你太小了记不住。”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爸爸妈妈还留了你当时的视频呢,那时候的你特别可爱。” “现在我不可爱了吗?”鹤鹤真以为这一点还是很好奇,他觉得自己很可爱,以前可爱,现在也可爱。 “你什么时候都很可爱。” “那我就放心了。” 霍宛听着两人的对话,说道:“鹤鹤,你是小小男子汉,不用太在意外表。” “还是要在意的。”小家伙对于这一点非常坚持。 “为什么这么在意?” “长得不可爱,很多人会不喜欢哪。”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是有人给了你这样的错觉吗?”霍宛正因为这一点很好奇。 他们家人教育孩子的方式绝对不是让孩子过多的注重自己的外貌,而是让孩子有一个非常正确的三观,让孩子在一种宽容自在的环境中长大。 对于外貌好不好,反而没有人在意这件事。 外貌好固然是一件好事。 只是小家伙年纪这么小就知道注重自己的外貌了,这让一直不怎么关注自己外貌的小夫妻顿时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 霍宛和易子心都没有怎么关注自己的外形,但他们也知道他们的长相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甚至在很多人的眼里还算很不错,只是他们都没有太多的自觉。 结果对外貌最有自觉的是这个小家伙,这倒让他们有些意外。 鹤鹤露出了一个天真又灿烂的笑容,“好多小妹妹小姐姐给我送东西,应该是因为我可爱才送给我的。要是我长得不可爱,他们才不会这样呢。” “爷爷怎么说的?”霍宛对小朋友的教育没有他二叔深,在他觉得有些迟疑的情况下,还是先问问小家伙他二叔的看法。 “爷爷说很不错。” “不说别的了吗?” “没有说别的,他说其他的事等我再长大一点他再告诉我。”鹤鹤对着有些不满意,“我都是有妹妹的人了,还不算长大吗?” “你就算是有妹妹了,你也还是个小儿童。”m.biqubao.com “就算是小儿童也挡不住我是哥哥哥的事实。”小家伙最近这几天天天跟他爷爷在一起。 言辞也越来越犀利,也越来越丰富。 霍予沉就不是那种会把小朋友当成小宝贝看待的人,他自然是珍视他们的。 不过在珍视中,也带着一种粗糙的放养。 他的放养不是不约束,让他们自由自在的成长,而是他的语言上给人的感觉并没有辈份上的区分。 他跟小孩子相处的时候也不会认为自己是他们的爷爷,而老气横秋的跟他们说话。 自始至终都是把他们放在平辈的角度上跟他们像朋友一样相处着。 这也是为什么他很讨小朋友喜欢的原因? 无论哪一个阶段的人,希望能拥有的都是朋友。 而不是一个长辈或明摆着会约束他们的人。 他们自然知道人是需要约束的,也需要规矩。 霍予沉也给他们设立规矩,那些规矩他们都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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