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安跟他有极强的默契,自然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 历史老师走到他们身边就停下了,问道:“我能知道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吗?好像讨论的还挺热火朝天的。” 全班同学闻言都扭头看过来,看着他们等下该怎么应对。 禇行睿信口胡诌道:“我们刚才有老师所讲的知识点引申了一下,顺便讨论了朱祐樘的一夫一妻制。” 一心二用的听课和聊天对他而言难度并不大,所以历史老师刚才说什么他是知道的。 历史老师闻言点了点头,“没错,朱祐樘确实是一位很难得的皇帝,这可能跟他之前的人生经历有关,他小时候就命运多舛,能平安长大实属不易。也可能是基于这个原因,他选择了张皇后之后,没有再纳妃。但也有人认为这是他的帝王寿命太短了,让他没有来得及对他的皇后产生厌倦,就已匆匆离世。” 全班人被历史老师这句简单粗暴的话给刺激得不轻。 本来挺好的爱情故事被他说的这么赤果果,一生一代一双人,说出来多美。 结果被已婚男人说得如此的苍白与现实。 已婚老男人显然是感觉到了突变的气压,很识实务为俊杰地转了口风,说道:“这也只是我们的推测。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为什么,明孝宗选择了一夫一妻,并且取消了殉葬制度。你们从情感的角度看更看重的是他的婚姻,但从历史的角度看我们的看法又不一样。他的职业是皇帝,取决于他的在位期间是否有政绩,是否解放了当时的社会生产力,是否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纵观明孝宗不算长的一生,他是合格的,是个守成皇帝,也是一个好人。朱祐樘此人人品极佳,提倡一夫一妻制。一生无大作为,但是很稳定,不胡来,比较勤政,尊敬大臣,做了很多为民的善政。这样的皇帝虽然不能名声远扬,但是能够让自己的子民真正享受到安了。这是历史学家们对他的评价,纵观他的一生,这个评价算是中肯。明朝的皇帝寿命基本不长,但明朝的皇帝特别有意思,他们都像是个人,而不是规章制度或别人口中的皇帝。” 历史老师大概是讲嗨了,继续唾沫横飞地说道:“明孝宗的儿子朱厚照也很有意思,目前看到的影视作品里的朱厚照,我个人比较满意《王阳明》那部电视剧的朱厚照,写的比较中肯,没有规避掉朱厚照所拥有的缺点,但也没有刻意抹黑。这里面的朱厚照对女同学而言还算是个福利,因为那位青年男演员外形非常出彩,演技也很过关。你们要是看,估计会迷上那位男演员。” 全班同学闻言露出了十分了然的笑声。 历史课在欢乐的气氛中结束了。 一下课,不少人就因为好奇去翻开历史老师所说的那部电视剧,看到朱厚照的演员是谁时,女生们瞬间不淡定了。 霍以安本来已经在下课铃声时就趴在桌上开始装死睡觉。 突然听到一阵狼嚎声,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 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 她眯着眼一脸不解的看着前排的温合,问道:“出什么事儿了?学校提前放假吗?” “想得美。”温合把手机递到她面前,“你自己看。” 霍以安接过手机,发现温合也在找那部电视剧,发现了朱厚照的演员时,也瞬间睡意全消了。 好吧,她瞬间理解了那些女同学为什么这么狼血沸腾了? 那位男演员确实很帅,现在除了太瘦,没有别的缺点。 霍以安翻了翻剧照,发现他演朱厚照的时候并没有太瘦了,感觉还很舒服。 霍以安觉得她应该也去看一下这部剧,要是实在看不下她还能去看朱厚照的cut。 禇行睿扫了一眼说道:“这部电视剧里以前看过啊。” 霍以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真的假的?我要是看过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看过的电视剧有哪一部是有印象的?” 霍以安:“……” 这话虽然很残忍,但好像说的是对的。 她以前看电视剧都看的比较随心所欲,根本不会看演员,纯粹就是哪个好看看哪个,所以她很可能是记得剧情,但是记不住演员。 霍以安看了一下剧情梗概的介绍,发现她还真的看过,回头她直接看个朱厚照的cut就行了。 不过她好像记得这部剧在国内是被禁了,但剧本和演员都是不错的。 …… 很快就到了国庆前的一天,霍以安以前没有这么期待放假,自从上了高中之后她就觉得觉不够睡,每天不是在困成狗的边缘徘徊,就是在困成狗的路上,简直让她都觉得不好意思。biqubao.com 她不知道是不是她太笨了跟不上学习进度,还是其他同学也那样只是他们没有直接的表现出来。 放学后,霍以安和禇行睿一起走出学校,他们上车之后,霍绯也赶到了。 霍绯拍了拍霍以安的小脑袋说道:“我怎么觉得你每天都睡不够,国庆咱们还去玩吗?还是在家里睡够七天?” “你还别说我确实就想这么干。”霍以安笑嘻嘻地说道。 “我无所谓,我还得做作业。”霍绯脸都快皱成包子了,“我们那些老师简直清新脱俗到已经丧心病狂的程度了,每个老师发几张卷子,要求收假的时候交上去,摆明了不想让我们愉快的玩耍。” 霍以安好奇道:“飞飞哥哥,你要做几张卷子?” 霍绯伸出了两只手,“这个数。” “那你一天不是要做一张半?” “是啊,太丧心病狂了!才高二就这么折腾!以后到了高三还不得飞起来!” 禇行睿在一旁幽幽地开口道:“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出远门了。这个时候出行哪里都是人,还是等到两个大假期的时候再出去。” “也行吧。” 霍以安打了个哈欠说道:“我要好好睡两天,睡够了再想。” “你这几天就别写稿子了,我严重怀疑你是因为写稿子把自己写的这么困的。”禇行睿一脸严肃地说道。 霍以安想了想发现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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