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让我也参与?”秦宇在霍予沉还没有答复的时候说道:“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要是听到了,不小心听到的东西我也不会透露出去。” “这个没什么,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想参与就参与,我要是有信了会及时通知你的。” “谢谢霍董。” “别客气。那先这样,我让人再查查,你的手机保持通畅就行了。” “好的。”秦宇放下手机之后看到他哥脸色有些难看,担忧的问道:“哥,你怎么了?” 韩俊这才回过神来,“你跟霍董谈的怎么样?” “他同意我一起查这个事了。”秦宇的心思转得极快,“你是不是担心那个人没死?” 韩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秦宇想了想后说道:“我没有见过那个人,但我在山洞里看到的那个人不太像是你们曾经所描述的那个。我这么说可能不太有说服力,但小玉也看到了她不可能把她主人和另一个人给混淆了。她的直觉你总该有信心吧?” 韩俊脸色发白的点点头,他也是关心则乱,怎么把这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他可以不相信别人,但针对小玉玉的直觉他是相信的,而且小玉玉不可能说谎。 想通这一点之后,他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那个人是杀害他父母的罪魁祸首,那些仇恨会谁的他的死亡而消逝。 如果那个人还活着,他会将那个人推向法庭,让当代的法律审判他。 他不会通过私下的手段达到这个目的。 韩俊这么想之后,把目光重新放在秦宇的脸上,“你跟霍董继续跟着这件事,有什么进展也跟我说一下。” “你放心吧,我一定不瞒着你。”秦宇顿了一下说道,“哥,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那个人的事情,我是觉得那个人不是产生伯父伯母的事的人,你恨的也不是他,所以我才没说。” “你不用解释,我明白。” “那你早点睡。” 韩俊应了一声,往楼上走去。 秦宇看着他哥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他心里挺难受的,如果可以他宁愿他哥不知道世上有那个男人。 ** 霍予沉脸色阴沉地放下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但仔细想过一遍之后,又觉得这世界上有人长得跟他一模一样也不足为奇。 在他自焚之前,他就折腾了一回幺蛾子。 他有这个想法大概也是基于那个人才升起的。 他的自焚很可能也是为那个人扫平障碍。 那个人到底是谁? 有没有可能是他的儿子和他其他后代的孩子? 霍予沉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亲生儿子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一模一样的脸不是亲戚的关系能长出来的。 他得想方设法见一见那个人。 霍予沉仔细推敲了许久,才发了一条信息出去,“去五合塔对面的山洞看看,有什么情况都跟我说一声。” 肖莜:“二哥怎么突然想去这个地方了?是不是那边又出了什么事?” “小玉玉不见了,她消失之前应该去了那个地方。” “那我马上过去看看。” “辛苦你了,这件事我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我明白,我这就过去。” 霍予沉本想说天黑过去非但路上不好走,看也看不清什么,但一想到小玉玉下落不明的状态,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路上小心,最好带个信得过的人陪你去。” “我知道该怎么做,二哥你放心吧。” 霍予沉退出聊天界面时,脑海里仍旧在想方设法的修复或还原事件的完整性。 那个人一定很了解小玉玉,不然不会一句话就能把小玉玉给引出去。 而小玉玉背后也是有一幅画,并且题的字也是类似的意思,能让小玉玉失控的也只可能是这类型的话了。 霍予沉这几年跟小玉玉走得并不近,她虽成长了许多,但她真正坚持的东西仍旧没有任何改变。 她在意的仍旧是她的主人和盈风。 这些年,她的心里也曾进入过其他人,但始终没有那两个已经消失的人重要。 因为那两个人已经消失了,永远不会再出现,所以就显得格外的珍贵。 如果已经消失的人再次出现,她心里会升起什么样的希望谁也说不准。 只要她不被那个人所蛊惑,就是最好的事。 可小玉玉能把持住自己的心吗? 霍予沉有些没底。 ** 叶盈玉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古色古香的屋顶。 她立刻坐直身体,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到一阵陌生中又带着熟悉的脚步声。 她坐在床上,并没有躺下装睡。 男人从屏风后转出来,看到坐着的叶盈玉,嘴角勾了起来,“你醒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是指我把你打晕的事,还是指我把你带过来的事?”biqubao.com “都有。” “在霍予沉的地盘待久了总是会有危险的,为避免夜长梦多,还是把你带回我自己的地盘比较省事。”男人说着笑了起来,“我带走你的当晚,霍予沉就派人到那个山洞去找你了。你说他是不是很了解我们?” 叶盈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暂时保密。” “那你带我来这里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谈心。” “那你谈吧。” 男人倒是被她不跟别人一样的反应逗笑了,“你都没有好奇心的吗?” “你现在还不会杀我,我不担心我的安危。” “你真有趣,难怪这么多人都要保护你现有的个性。” “你是在嫉妒我吗?” 男人半撑着下巴,脸上的表情有些晦涩难解。 过了半晌后,他才说道:“是啊,我可嫉妒你了。按照亲疏关系来界定,我应该比你跟他更亲近,但事实证明并没有这回事。” “他不是以死来换你的平安无忧了吗?这些还不够?” “你又怎么能确定他是因为我死的?可能是他自己活腻了,不想活了才死呢?” “你的推测我无法反驳。因为我也困惑过,我以为他是被我刺伤了心,才自焚的。他当时怎么想的,我们都无法有个确切的答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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