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怀孕后,神秘大佬他真香了_第1867章 悸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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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冉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只能转过身,却发现慕慎容双手始终紧握着方向盘,但眼神空洞又茫然。
  他好像回到了那一夜中,他在家里苦苦等待着,等待着母亲回来给他做晚饭,但是他没有等到回来的母亲,只有警察局的一个电话,通知他,他的母亲发生了车祸,再也回不来了。
  那时候的慕慎容,自我而叛逆,完全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厌恶,尤其是自己懦弱的卑微的母亲。他更是不屑。
  这个女人,被人强暴了,被没有勇气反抗,还将他生了下来,让他生下来就活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让他生下来就失去了拥有一个正常家庭的权利。
  所以他痛恨她,厌恶她,无比非常的厌恶。
  尽管她很努力想给他正常的生活,但就物质这一条而言,就比别人差了十万八千里。
  直到那个男人发现他的存在。
  不过这个女人并没有接受那个男人的钱财,依然含辛茹苦的靠着自己那点卑微的工资,养活着他们母子两。
  直到有一天,那个男人又找上门来,女人不在家,是他这个孩子开的门。
  门外的男人和门里面的这个孩子,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时候他已经六七岁了,艰辛的生活让他异常的早熟,他完全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男人也是。
  衣着光鲜,体面阔气,看着这个孩子,很是高兴,男人对孩子说:“我是你爸爸。”
  孩子点点头:“你看起来很有钱。”
  “是,如果你愿意跟我回去的话,我可以可以最优越的生活,送你出国读书,买任何你想买的东西。”
  也就是这个时候,女人回来了,她听到男人对孩子说的话,立刻拿起一边的扫把,毫不客气的挥了回去:“谁让你来这里的,给我滚!”
  男人被打着走了,女人打的气喘吁吁,可是一转头,看到孩子那双纯澈的,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却连一句之前想好的说辞都说不出来。
  孩子则是问他:“既然他那么有钱,我们为什么要过这样的生活。”
  女人满身疲惫:“他的钱是他的,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但是是我的啊,我是他的儿子,我有权利过好的生活。”
  孩子的话,像一根针一样扎在女人的心口上。
  是啊,孩子有他的一半,对他的财产,婚生子女和非婚生子女同样有继承权,可是:“他已经有家庭了,他还有个女儿,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送你过去。”
  “我可以不去他的家庭,但是我有权利花他的钱。”
  孩子真的太早熟,这样的回答,让女人很生气,女人拿起扫把,便往孩子身上打,一边打一边骂,不明白自己怎么教出了这样的孩子。
  孩子也不反抗,任由她捶打着,屁股被打的开了花,可是他还是坚持:“我就是要花他的钱。”
  母亲累的没力气,坐在一边嘤嘤啜泣。
  以后,孩子的生活果然有了很大的改善。
  母亲依然十年如一日的辛苦着,孩子则拿着那个男人给的钱,肆意挥霍着。
  男人的老婆也上门闹过几次,女人唯唯诺诺的,只能被动挨打,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最后还是孩子把她赶了出去,并且警告了她,要是她再来的话,就住到她家去,看谁饶过谁。
  小小的年纪,他就无比叛逆和张扬。
  对女人,怒其不争哀其不幸。遇到事情,只知道一味的道歉,一点解决问题魄力都没有。
  对男人,痛恨之余便是无止境的索取,因为他不知道自己除了钱,还能要什么。
  他是学校老师眼中最头疼的人物,校长也拿他没有办法。
  直到那一天,原本应该下班就回家做饭的女人,却再也没有回来。
  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冷了。
  这个女人,再也不会醒来,再也不会回家,也再也不会和人道歉了。
  她,是被一辆工程车撞倒的,连人带车,一起卷入了车轮底下,至少被碾压了四五次,所以他看到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无从辨认。
  但是她的那一双手啊,好像被锋利的刀子割过千万刀似得,他却永远不会错认。
  很快,交警的事故鉴定报告也出来了,工程车虽然闯了红灯,但那个女人也没有按交通信号灯行驶,所以责任各占一半。
  可不管怎么样,那个女人都没办法再回家了,留下那个一向看不起她,对她厌恶至极的孩子一个人在家中。
  “好了,别说了,别说了。”
  傅冉见慕慎容说到最后肩头都隐隐在抽动,心也跟着拧了起来。
  今天的这场车祸,怕是勾起了他年幼时隐藏在心中的痛苦经历吧。
  看着这个乱闯红灯的女人,他就想起了当年他的母亲,他吼她,一方面是因为生气,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心疼吧。
  他害怕悲剧重演,那个那个在家里等待母亲的孩子像他一样,再也等不到母亲回去了。
  “没事了,没事了。”
  那一瞬间,傅冉突然心疼的抱住了他。
  慕慎容也转过身,将她紧紧揽入怀里。
  心,瞬间悸动。
  她有些无措的僵硬在那里,看着车窗玻璃上倒映出两人的身影,顿时有些恍惚。
  她的骨头都被他抱得咯咯作响,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慢慢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松开她:“谢谢。”
  “没关系。”鼻息间都是他的味道,傅冉有一瞬间的心神荡漾,按按掐着自己的掌心对他说,“我该回去了,你也小心点。”
  “恩。”
  就在她下车的时候,他突然又叫住了她。
  “还有事吗?”她回过头,窈窕的身段在月光下宛若一株亭亭玉立的百合。
  他迟疑了一瞬才开口:“当年的那个老鼠,你真的看也没看就扔了吗?”
  没想到他突然说起这个,傅冉脸上也是一僵:“是啊,那么吓人的东西。”
  他的脸上闪过一闪而逝的落寞:“哦,没事了,上去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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