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鸣淡淡扫了李断一眼,直看得他汗如雨下瑟瑟发抖,这才收回了目光。 刘一鸣皮笑肉不笑说道: “之前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再跟你计较孰是孰非。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从今日开始,我罚你跪在镇妖石下,每日受一小时的万箭穿心之苦。 你就老老实实忏悔曾经犯下的罪过吧!” 李断:…… 虽然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是与十八层地狱相比,这区区的罚跪和一小时的万箭穿心之苦,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李断连连称谢,随后陪着小心期期艾艾说道: “大哥,我要跪到何时?” 刘一鸣想了想说道: “回头让老妈给你找门亲事,抓紧把事情办了。 你小子就给我老老实实跪着,每天晚上给你一小时行房。 什么时候生了孩子,我就什么时候放过你。” 李断:…… 张大了嘴巴,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之色说道: “大哥,你搞没搞错?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这一套? 不行,我要自由恋爱!” 刘一鸣淡淡扫了他一眼,李断立刻便闭上了嘴,再不敢吭声。 李芳闻言,倒是眼前一亮。 之前听说要李断一直跪在镇妖石下忏悔,受万箭穿心之苦,她哪里受得了? 可是听到后面,立刻便笑了起来。 这个好,这个是真的好! 不愧是大儿子啊,实在太合老娘的心意了! 在李芳的心里,只要能早点抱孙子,那比什么都强,就连对于李断无比严厉的惩罚都不在意了! 嘿嘿,这一次她就不信李断那个小兔崽子还敢不卖力气! 李断偷偷看了一眼眉开眼笑的母亲,顿时感觉一股寒气自尾椎骨升到了后脑勺。 这次怕是真的要凉! 李断算是豁出去了,也不顾心中对刘一鸣的恐惧,梗着脖子说道: “大哥,我不服!” 刘一鸣淡淡说道: “在我面前,你就算不服也给我憋着!” 李断:…… 卧槽! 这简直就是粗暴的古代家长作风,我就算去十八层地狱,也不要接受包办婚姻。 咳咳,除非女方长得国色天香! 想了想十八层地狱的恐怖,李断感觉自己岂是是个好商量的人,还是可以降低一点要求的。 女方只要长得顺眼就行了! 抬头看着大哥古井无波的眼神,感觉自己还可以适当再降低一点要求。 也许,只要是个女的就行! 沉默片刻,李断这才期期艾艾说道: “大哥,你知道的。 阴间生灵想要诞下子嗣,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就算每天都做几个亿的大生意,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开花结果啊!” 刘一鸣不以为然说道: “那你就去十八层地狱吧! 等什么时候亿万将士的家属原谅了你,我再放你离去。” 李断:…… 嘴角疯狂抽搐,迟疑许久,最后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下来说道: “我感觉还是去镇妖石赎罪更加有诚意!” 刘一鸣点了点头,随即扭头望着李芳说道: “妈,这次要麻烦你了,抓紧给这个臭小子把亲事定下来。 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对象,我也可以代劳。” 李芳喜笑颜开说道: “这种事自然是我这个当娘的亲自来操办了。 儿子啊,你说每天一个小时的行房时间是不是少了点?” 刘一鸣闻言,终于露出了笑容说道: “那就加点,每天两个小时吧!” 李芳连连点头说道: “这个好!” 说着,望向了李断说道: “乖儿子,你放心,我一定给你物色一个称心如意的美娇娘。 你大哥不想生孩子,为娘抱孙子的愿望就只能着落到你身上了。” 李断:…… 有些生无可恋地点了点头,他对娶妻生子其实并不排斥。 可是总得找个自己喜欢的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01/733205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