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道门的千万弟子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只要接到了祖师的号令,立刻便会倾巢而出赶赴人间界。 在道门众弟子看来,此次祖师争夺天道之位,根本就是十拿九稳! 天界、地府、人间界,修士虽多,但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道门这千万弟子全部投入到万亿修士大军之中,着实翻不起任何浪花。 但是道门走的是高端路线,重质量而不重数量,战斗力绝对毋庸置疑! 再加上三界仅有的三位神明,尽皆出自道门,如此算下来,刘一鸣如何能跟祖师争夺这天道之位? 道门弟子欢欣雀跃,正准备大干一场之时,却接到了玉清道祖的法旨。 之前所有的幻想,瞬间破灭了! 面对玉清道祖的法旨,道门弟子纵然再是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逆祖。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望向了道门掌教大弟子,云庆真人。 云庆真人须发皆白,相貌端正,看起来像是个五六十岁的老者。 他师承于玉清道祖,亦是道门三代弟子之中实力最为强劲的一个。 修炼了无尽岁月,他现如今已然达到了半神巅峰之境。 毋庸置疑,云庆真人在道门之中的威望仅次于二代的三清道祖。 他只是随意挥了挥手,周围一众三代弟子立刻便安静了下来。 云庆真人默默望着法旨,久久无语。 片刻之后这才抬起头,双目遥望远方,心中似是若有所悟。 师尊,您老人家这一次把整个道门都押进去了! 沉默良久,云庆真人这才叹息一声说道: “此次的天道之位,与我道门无缘,众师弟就不要再纠结此事了。” 众道人:…… 听闻此言,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静得落针可闻。 一众三代弟子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心情却都是愤懑难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有人沉不住气抱怨起来。 “大师兄,您这话贫道不敢苟同。 天道之位何等重要,贫道不相信师尊会平白放弃这等天大的机缘!” “是啊,师尊的修为高深莫测,冠绝寰宇。 刘一鸣那小辈又如何争得过师尊?” …… 既然有人开了头,众道人立刻七嘴八舌说了起来,显然都想不明白玉清道祖的决断。 云庆真人面色立刻沉了下来,冷哼一声说道: “放肆!”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哪怕心中依旧义愤填膺,却再没有人敢开口讲话。 云庆真人双目环视四周,随即默默摇了摇头说道: “你们的眼界还是太狭隘了,也小看了这天下人。 师尊他老人家这一次不是不争,而是真的争不过!” 众道人:…… 云庆真人说道: “有些事,你们暂时还看不透,说出来也是枉然。 只不过这天道之位本就不属于道门,众师弟又何必如此执着?” 听闻此言,在场一众三代弟子尽皆沉默不语。 他们修炼了无尽岁月,精通道家典籍,远比普通修士要来得通透。 眼见大师兄已经把话说到了这种地步,便知道大势已去。 众道人齐齐幽然一叹,随即放下了心结。 云庆真人眼中闪过了一抹赞许之色,轻笑一声说道: “天道之位虽然争不过,但是对于道门而言,眼下依旧有一场天大的机缘。” 听闻此言,一众道人不由眼前一亮,立刻来了精神。 对于他们这些修道之人,无论是机缘还是感悟,都是踏上无上大道不可或缺的基石。 如果想要从芸芸众生之中脱颖而出,任何一丝机缘都不能放过。 众道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后齐声说道: “大师兄,您下令吧,我等无不遵从!” 云庆真人点了点头,略一思索便下定了决心。 他正色说道: “此次的机缘虽大,但是同样伴随着巨大的危险。 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之局! 众师弟,你们如果没有必死的觉悟,还是不要参与了!” 一众道人:…… 听闻此言,尽皆微微变色,但是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他们身为道门最杰出的三代弟子,已经存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对于生死之事早就看淡了。 既想要得到机缘,又不想拼命,这世上哪有这等好事? 云庆真人眼见没有人退缩,点了点头说道: “众师弟等下把贫道的命令传达下去,所有道门弟子从四代开始一直到五十代,必须全员参加。 至于五十代以后的弟子,倒是无需面前。 你们务必要把行动的风险如实告知,最终是否参与,全凭自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01/733201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