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洪小宝一天天的长大,白翎愕然发现她在洪小宝的身上,竟然同样可以感受到了来自灵魂的悸动。 那种难以言述的悸动之情,甚至远比南若青更加强烈! 白翎彻底迷茫了,她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竟然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 我是真的疯了! …… 白翎默默摇了摇头,每次回想起当年的往事,都让她感觉无比心酸,也无比甜蜜。 对于一个忠贞烈女来说,情不自禁爱上了两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快乐的事。 那种内心的煎熬,还有难以言述的负罪感,直到今时今日依旧让白翎苦不堪言。 刘一鸣干咳一声,打断了白翎的回忆。 他有些无奈地苦笑道: “白翎啊!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是喜欢给我出难题。 你是我的妻姐,最后却嫁给了我的徒弟。 咱们两个的关系是不是太复杂了?” 白翎:…… 听闻此言,妩媚至极的俏脸之上不由浮现出了一抹尴尬之色。 不过她这一生敢爱敢恨,在感情方面更是不会矫揉造作。 她大大方方说道: “主人,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还提它作甚?” 刘一鸣笑道: “你啊,也就是运气好。 洪小宝与南若青本就是酆都大帝的一体两面,最终多亏了我的一滴心头血,才让他们成功融为一体。 否则的话,你这一生岂不是都要在煎熬和悔恨中度过了?” 白翎闻言,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真是万幸! 我虽然天生媚骨,却不是水性杨花之人。 一旦选中的夫君,自会从一而终。” 说着,她仿佛回忆起了什么,露出了一抹悲苦之色说道: “那时候,我本来已经打算退出这场没有结果的爱情了。 从此归隐山林,再不问情缘! 谁知道那两个冤家竟然是同根同源的一体,都又与我有着宿世因缘。 否则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们!” 刘一鸣点了点头,眼中随即露出了迟疑之色。 白翎见状,心中不由一沉。 以她对刘一鸣的了解,立刻便猜出了七七八八。 面色变得无比坦然,语气坚定说道: “主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我知道您一定有拯救陛下的办法,而这个办法很可能是因我而起。 您放心吧,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哪怕是用我的命来换陛下的命,我亦心甘情愿!” 刘一鸣:…… 慢慢仰起头,眼中露出了一抹不忍。 对他而言,白翎和沧白羽手心手背都是肉,又要他如何取舍? 白翎见状,立刻什么都明白了。 伸手擦掉脸上的泪痕,随即展颜一笑,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让这天地都不由黯然几分。 真不愧是天生魅女! 一颦一笑之间便足以倾倒众生。 白翎慢慢收敛的笑容,神色万分诚恳说道: “主人,能够帮助陛下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 您就成全我吧,求您了!” 刘一鸣:…… 幽幽叹了口气,心中暗道: 一对痴情种,奈何天命不由人! 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改变他们的命运? 刘一鸣思虑片刻,这才将两人的往事娓娓道来。 “沧白羽本是天地未开之时,至阴神树的树心转世轮回。 而你,则是由至阴之气所化的百灵神鸟。 你栖息在树梢,与那至阴神树不离不弃,相生相伴。 一对痴男怨女,纠缠了无尽岁月,姻缘早已注定。 可惜的是,命运多舛啊!” 白翎:…… 这话是几个意思? 刘一鸣叹息一声说道: “你们两人虽有宿世姻缘,却注定生生世世无法走到一起。 你可知这是所为何故?” 白翎:??? 默默摇了摇头,这种远古秘辛,她又如何知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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