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亮是在蒋松年的办公室外面,被江啸天喊走的。 这一路上,江啸天把在办公室里看到的情景,一五一十、绘声绘色地告诉了赵亮。 赵亮“呸”了一声,说:“这种衣冠禽兽,外表道貌岸然,背地里一肚子男盗女娼。居然在上班的时候,还想着找自己的情人幽会,医院怎么搞得好?” 江啸天说:“哼,所谓男人有钱就变坏,如果有钱又有权,那恐怕变得更快了一些吧?”biqubao.com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知道他们在哪里碰头了,也许我们可以就此让蒋院长说出我们想知道的事情真相。” 于是,赵亮就抢先蒋院长,来到了这间宾馆。他来的时候,在前台订了一间房间,花了一点“小钱”,让前台经理把他的房间安排在了818的对面820房间。 江啸天上去之后,又马上穿到818房间,正好那女人用娇滴滴的声音,向前台订了一瓶红酒,看来是要给蒋松年准备一些美酒助兴。 江啸天回到820房间里,把这事告诉赵亮。赵亮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便等在自己的门后。 过了一会儿,电梯门一开,一个服务员推着餐车,上面放着瓶红酒,来到了八楼的走堂。 赵亮马上开门出来,说:“你是送酒的吗?就是我要的酒,你给我吧。” 那服务员疑惑地说:“不是你的房间要吧?” “是我的,我打电话时记错了房间号码,说成了818号对吗?我那时候刚入住,说错房间号了。” “差点害你送错房间,来,这点意思,你买去买份早茶喝喝。”说完,赵亮拿出一张红色钞票,塞到了这个服务员手中,趁他还在低头愣神的功夫,就从餐车上拿走了那瓶红酒。 “对了,我们的房间里面待会儿要给一个朋友过生日,我们要给开个玩笑,需要一辆餐车,你能借给我吗?” “这个恐怕不行,这是我们上班工作用的东西。” “没事儿,你过段时间来拿,这点心意,就当是交个朋友。” 赵亮说完又给了他五张百元大钞,那服务员再三确认赵亮不会拿这车推出去,才把车子借给了赵亮。 赵亮把餐车拉回自己的房间,人在监视猫眼孔里观察着对面818房间的情况。后来等蒋松年来了,又过了段时间,才推车出去,骗开了房门…… 此时,赵亮一笑道:“你先别急嘛,我后面的话呢,不想让第三个人听到。所以,就先请这位女士休息一会儿。您稍等啊。” 赵亮说完,一弯腰就把那个还在抖动中的女人扛到了自己肩上,然后走到了卫生间里,把她放在马桶上。 再把她的浴袍上的带子解了下来,绑在她身上,又拿了条毛巾,团成一团,塞在了她嘴里面。 赵亮一抬手,把淋浴的龙头和洗手盆的龙头全部打开,“哗哗”的水流声一出,吵得不得了。 赵亮确信这个水声之大,足可以让这个女人听不到外面的声音,然后就推门儿出了洗手间。 出来一看,哎,吓了一跳,这个蒋松年已经从床上起来,穿起了衣服。 蒋松年见赵亮出来了,吓了一跳,手忙脚乱之际,在穿裤子的时候,差点摔倒。 但他上衣穿好后,觉得自己不用再对来人“坦诚相见”了,紧张的心情放松,然后盯着赵亮说:“你……你到底谁?你想干什么?” 赵亮不慌不忙,坐在房内的一把椅子上,说:“没什么大事,我呢,就是想让你听一段录音。” 说完了,赵亮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扬声器,播放出一段清晰的录音。 录音里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 一个女人说:“哎呀,蒋院长,终于来了啊,你可真是个大忙人。” 一个男人猥琐地说:“咳,我瞎忙呗,宝贝,你快过来……” “哼!上次拜托你的事情怎么样啦,你要是办不好,我们总监可就要把我开了!” “唉,你急什么。放心,你们公司那批药,下周上采购决策会,我已经把它放第一个讨论了,肯定能过。” “真的嘛,蒋院,你真好!” “到时候,一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快来吧,小心肝……” 录音后面传出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赵亮“嘻嘻”一笑,把录音关了。 赵亮拍掌大笑说:“这段录音真是精彩呀,假如把它提供给你们医院的纪委,要求在明天的职工代表大会上面公开播放,大概有人就要没有办法出席大会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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