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也并没有插手这些事情,除非那群异域生物和轮回司生物打算围剿上官松语。 否则他们和上官松语单对单的情况下,是不可能讨到好处的。 时间过得很快,仙门大比就这么迎来了决赛。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姜瑶打响了自己的名字,也让自己的宗门获得了足够的关注,她的名声值已经超过了一千,还差一些就能够家喻户晓了。 姜瑶的实力实在是太无解了,同阶级修为的人无法理解,元婴以上修为的人也是如此觉得的。 姜瑶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完全不只是金丹初期,反倒像是元婴初期的实力。 姜瑶对此并没有多加解释,她每次比赛结束就直接离开,她的沉默与高冷让更多人对她抱有了一种高手的滤镜,觉得她此次必然是仙门大比金丹期的夺魁选手。 就连那些人下的赌局,都能看到赔率,姜瑶的赔率低得可怜。 就算松竹表现不错,也没有多少人买她赢。 理由实在是太简单了,松竹面对同阶修为的自然是无条件碾压,但是面对高阶一些的对手,她难免就要耗费时间和心力,才能够战胜对面。 这与姜瑶的一剑秒了差距太大了。 松竹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她实在是无法想象姜瑶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异域生物吗? 那种崇尚实力而没有脑子的生物? 其实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每次相见,姜瑶好似都没有在智商方面碾压过她。 想到这异域生物如此难以对付,松竹感觉自己不拿出一些其他的实力,想要战胜姜瑶,难如登天。 于是,在最终决赛的时候。 姜瑶看着面前已经步入了金丹中期的松竹挑了挑眉头,这金丹中期的修为极其稳固,没有境界不稳的现象。 除了修为之外,姜瑶还感觉到面前人手中的鞭子有一种令人熟悉的气息。 毁灭法则。 几乎在感知到那股力量的时候,姜瑶就肯定了这股力量的来源。 有意思。 “姜瑶,真是好久不见呢。”松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姜瑶,“没想到你的修为提升得这么快,实在是……让我惊讶。” 姜瑶看着她这副样子,微微眯起了眼眸,随口便道:“其实前不久,我们才见过面。” 就算想得多,松竹也没有想到姜瑶的回复会是这么一句。 她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姜瑶轻笑了一下,面纱没有遮盖的眼眸也微微弯起:“你的妹妹,之前不是被恶鬼缠身了吗?我就顺手帮你祛除了一下。” “你!”松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姜瑶,“可那明明是异域……” “是啊,我倒是很好奇轮回司的员工,怎么会有异域的力量呢。”姜瑶语气也有些疑惑,“异域现在不是在和轮回司开战吗?你不会是双面间谍吧。” 松竹闻言却咬牙切齿地开口:“不要把我与那种肮脏的存在作比较。” 看来还是属于轮回司这一边的,但为什么…… 不过,看松竹这副样子,应该可以问出更多。 姜瑶轻啧了一声:“明明嫌弃异域的力量,但是在偷取别人天道气运的时候,你用这股力量倒是熟练得很。” “闭嘴!”松竹怒瞪着姜瑶,脾气不受控制地朝姜瑶大吼了一声,与她之前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大相径庭。 姜瑶见状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说:“所以你是被异域遗弃掉的生物,然后被轮回司捡回去……的啊。” 姜瑶说话的时候,松竹的鞭子迅速抽来。 姜瑶语气不断,她甚至只是微微侧身,就避开了松竹的鞭子。 那股毁灭法则的气息掠过了她的皮肤,惹得她那处的肌肤都有些许战栗。 事实上,擂台上的比赛早就开始了。 所有人都以为姜瑶下一秒就会结合这场比赛,谁也没有想到姜瑶在擂台上和松竹聊起天来了。 甚至还一下子没完。 有些人精神开始松懈的时候,松竹的这一鞭子直接打醒了那些人的注意力。 姜瑶不慌不忙地避开后:“所以我说对了啊。” “闭嘴闭嘴闭嘴!”松竹眸中一片厉色,她无法忍受姜瑶把她与那异域生物混为一谈! 她的动作在姜瑶眼中看来都很慢,所以姜瑶轻描淡写地移动着脚步就避开了松竹的所有攻击。 越是击不中,松竹就越是愤怒,她怒吼了一声,浑身爆出了艳红色的火焰。 在火浪出现的时候,姜瑶就感觉有些不适。 她是清光草,是植物,对于火属性的存在,自然是敬而远之的。 姜瑶眉头微蹙,总算是拔剑了。 她手中长剑一出,嗡鸣一声,那柄剑就直接抵在了松竹的脖子处。 松竹不躲不避,甚至有种姜瑶上当了的愉悦感。 她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往姜瑶的剑上稍微撞了一下。 她脖颈处迅速流出了鲜血,繁衍到了姜瑶的剑上。 松竹近乎是有些癫狂地看着姜瑶:“姜瑶,你上当了。” “你不是说我是异域的生物吗?”她眯起眼眸,又往姜瑶面前走了一步,笑容诡异,音调拔高,“我当然是,而且还会是要你命的生物。” 附着在姜瑶剑上的鲜血迅速变成了黏液状态的东西黏腻在姜瑶的手上,想要借此侵入姜瑶的身体。 除此之外,姜一还发出了一声惊呼。 姜瑶感受到了来自松竹系统的攻击,也清晰地听到了姜一的感慨:“这个系统好肥美啊。” 姜瑶:……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浑身灵力迸发,那些黏液就直接脱落在地上了。 松竹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可能……?” 这可是她的灵魂秘籍,可以将同为异域生物的人吞噬完全。 松竹的想法是好的。 只是姜瑶的身体并不是异域生物,就连脑子里的系统也不是普通的轮回司系统,而是被改造过的异域系统。 她原本想要通过受伤,从而吞噬掉姜瑶的能力。 如今她反倒是自食其果。 姜一把她的系统几口咔吧地就吃掉了,一点渣子都没有剩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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