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族的人姗姗来迟,姜瑶一眼就看到了一袭红衫,被众人簇拥着走来的松竹。 几个月不见,松竹的修为直接突破了金丹期,虽然才金丹没多久,但是依据松竹的年龄,完全是天才之姿了。 而一旁的上官松语身边并没有那么多仆人,身着一件素色衣衫,衬得姿容绝色,气质卓越,她的修为如今只有筑基中期,但这并不妨碍一旁的人都隐隐以她为首的氛围。 姜瑶看着上官松语那冲天的气运,就知道这段时间松竹都没有讨到好处。 姜瑶看着上官家族的两姐妹分道扬镳,去到了不同的赛区。 也是,一个金丹和一个筑基,再怎么说也不会在一个赛场上。 姜瑶看着松竹走近,毫无所觉地路过了她。 她便也收回目光,等候仙门大比的开始。 每个赛场的规则都是一样的,随机抽签,打败就晋级,反之退场。 姜瑶抽中的是一个金丹中期的选手,上台后,两人只是平淡地行礼,然后静待开始。 比赛鸣钟被敲响,对手才刚刚摆好招式,下一秒,姜瑶的剑就横在了他的颈处。 擂台上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场比赛就胜负已分。 裁判都是后知后觉才敲下锣鼓:“无极门,姜瑶,获胜!” 这个名字被裁判说出来的时候,姜瑶就感觉到了一道如同炬火一般的视线。 她甚至都不用看就知道,那道目光就是来自松竹的。 姜瑶淡定地收剑下台,她的对手后知后觉地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太可怕了,明明他还高了那个少女高出一阶的修为,却无法捕捉到面前人所有的行动,几乎在比赛开始的那一瞬,他就只有一个念头,死定了。 然后在意识到这是仙门大比的时候,他才松了口气。 若不是仙门大比的话,他估计已经是姜瑶的剑下亡魂了。 松竹紧紧地盯着姜瑶的身影,眸中泛起冷意与厌恶,真该死,这个女人居然也是金丹期了。 果然,她的修炼速度一直都很快,她这一次必须得加快修炼的速度,然后在她彻底成长起来的时候,把她杀死。 上个世界的耻辱,她自然是要一点点还给姜瑶。 姜瑶上个世界给的雷电印记直到这个副本世界才消除,若不是一个修仙世界,那灼烧至极的印记,估计要一直跟随着她! 姜瑶对松竹的记仇程度早有准备,平时只是让姜一暗中注意松竹的行动,就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仙门大比进行的速度比所有人想象中地要快多了。 尤其是金丹期的赛场,参赛人员只有一百人,而他们一百进五十,五十进二十五,二十五出十,十出前三。 只有四个流程,所以比其他赛场,比赛日程排的就比较开了。 而姜瑶在这段时间也算是在众门派中出名了。 因为她上台只需要一招就能够终结比赛,不管对方的修为是同阶还是高阶,姜瑶都只需要一剑,就能够把剑梗在对方的脖子处。 元婴修为以下的存在没有能看清姜瑶动作的存在,以至于所有人回过神来,姜瑶就已经把剑横在对方的脖子处了。 姜瑶的名声值一下就涨高到了五百六十的高值,小有名气,也被大多数人所承认。 同时出名的还有松竹,一袭红衣在擂台上翻飞,手中软鞭如同灵活的毒蛇那般,转眼就就将对手的武器给打落。 她也是年轻有为的金丹修士,而且还是上官家族的大小姐。 上官家族是修仙豪门,这大小姐有钱有权有势有实力,一时之间,松竹倒是惹来了不少桃花。 松竹倒是没有明显地拒绝,对于她来说,这些送上门讨好她的修仙者,也是气运的一部分,若是越多人喜欢她,那么她的气运也会越多。 就这样,金丹期的两位常胜弟子,就成为了众人眼中的夺魁焦点。 除了姜瑶和松竹,仙门大比也有不少的异域生物和轮回司员工。 姜瑶在每击败一个轮回司员工,姜一就会多回收一个系统。 就连那些被松竹打败的轮回司成员,姜瑶也会私下找机会接触,然后回收系统。 失去了轮回司系统的那些修仙者一连几日都有些萎靡,毕竟对他们来说,他们的以后不应该只是拘泥在这个小世界里。 但就算萎靡,他们也不得不想办法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了。 就这样,轮回司员工的数量在慢慢减少。 等松竹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也已经晚了。 轮回司员工的数量骤减一半,人数与本身较为稀少的异域生物直接持平了。 这对于轮回司员工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这本就是姜瑶为了平衡两方实力做出来的选择,虽然说是随机抽签,但是终归是副本数据,让姜一修改一下,她想和谁战斗就可以和谁战斗的。 相比于金丹场的两人霸场,筑基场的几乎就是一枝独秀。 上官松语是整个筑基赛场上无人质疑的第一位,她的武器是丝线,能在悄然之间捆绑住对手无法动弹,纤细又危险的丝线,只要微微收紧,就能够勒出血痕来。 她在筑基赛场一路连胜,姜瑶能清晰地看到上官松语的天道气运越发闪亮,浓郁得几乎让人垂涎。 姜瑶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那些异域生物和轮回司的员工,在上官松语再次胜利后,他们看向筑基赛场的目光几乎是贪婪得没有任何掩饰的。 尤其是异域生物,他们恨不得直接飞扑到筑基赛场去抢夺这过分夺目的天道气运。 有些人也是按捺不住,直接前去筑基赛场与上官松语结交的。 上官松语都一一拒绝了,她对于主动靠近的高阶修饰并没有什么兴趣。 而对于这一幕,松竹则是没有任何行动。 反正在她的眼中,上官松语是她失之交臂的气运,若是有其他的人来夺取,她只会乐见其成,巴不得那些人把松竹大卸八块呢。 毕竟上官松语死了,上官家族就只有她一个能扛起大旗的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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