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事情朝着越来越匪夷所思的方向发展,顾柒下意识便问道,“你帮我问问,这个邪神又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我这一趟啥也没干,光是来降妖除魔来了?” “我这也没有金箍棒和七十二变啊……” “呃……七十二变……” 好吧……自己好像有那么一丝丝的和这个沾上了边…… 至少自己的易容术和七十二变也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哈图姆显然不知道顾柒说的金箍棒和七十二变是什么东西,而他也并没有打算帮助顾柒向萨满询问的意思。 倒是之后,哈图姆向顾柒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道,“您见过邪神的,是您亲自将邪神从深渊中拉上来的。” 说完,哈图姆留下满脸错愕的顾柒,转身扛着索罗拉黑曼巴的尸体,拉着小哈图姆朝着鲁姆族的方向走了回去…… 看着眼前这个神秘兮兮的鲁姆族,顾柒现在头顶的问号更大了。 尤其是刚才哈图姆那句,她见过邪神,还亲自把邪神从深渊里拉上来的。 她什么时候见过邪神了? 还亲自把人家拉上来? 顾柒看了看哈图姆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颗黑的发亮的蛇石,脑袋上一直不停地冒着各种问号。 就在顾柒一脸懵逼的时候,只听鲁姆族群里忽然响起一阵幽长的吟唱声…… 这吟唱声回荡在树林当中,婉转悠长,再加上某种晦涩难懂的韵律和音调,就好像是一位唱诗者在吟唱一卷来自古老羊皮卷上的诗歌一般。 顾柒认出了那是鲁姆族萨满的声音,顾柒倒不是惊讶一个年纪这么大的老者竟能发出这种类似立体环绕式的吟唱声,而且还是在面积这么大的树林当中。 顾柒真正惊讶的是,她从鲁姆族萨满的吟唱声中听出了一种凄凉悲怆的情绪。 那种情绪就如同一位悲世怜悯的老者在为这片土地上无数枉死的冤魂祈祷发声一样。 直到后段,萨满的声调产生了变化。 竟让人听出了一种充满希望和光明的意味。 最后随着鲁姆族萨满几个类似叹息声的尾音,吟唱声终于归于平静。 一曲唱毕,周围便再无其他声音,只剩下鲁姆族人一言不发忙碌的背影。 而鲁姆族的萨满也不知消失在了何处。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仔细聆听的秦笙倒像是听出了一些什么,不过因为这里面的有些语言和声调实在是太过古老难懂了。 所以秦笙也只是听懂了个大概。 他适时地在顾柒身旁翻译道,“刚才那个萨满唱的好像是,地狱的火焰已经临近,无数的亡魂哀嚎哭泣。” “来自遥远东方的启明星,散发出的光芒是那么的明亮纯净。” “照亮了大地,驱散了恶魔的诡计,也将邪神从深渊从拉起。” “邪神还未完全清醒,这片大地是否又将迎来新的腥风血雨……” “来自遥远东方的启明星,希望您的光芒可以净化邪神的戾气,彻底将您的光芒普照在这片大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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