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带着腥味的海风吹过,使得肖帮主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他连忙坐了回去,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这个老军伍听到敌特的消息几乎是下意识起了反应,情难自禁之下竟有些分不清虚拟和现实了。 黄瓜送来的汤冷的差不多了,叶春端起喝了一口,这才继续开口:“昨日我截获了敌部的无人机,发现一伙名为飞鹰小队的小股部队已登陆我国本土,正沿着沿海城市做情报工作。biqubao.com 飞鹰小队人数不明,火力不明,背后势力不明,很抱歉无法给你情报方面的支持。我需要你带着你本部的一千人马将这伙人一网打尽,能做到吗?” 肖帮主再次起身,庄重的敬了个礼,没有大包大揽的拍胸脯保证,也没有说不能,不过他那坚毅的眼神已经替他做出了回答。 “很好,去做事吧。” 叶春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专心品尝来自于黄瓜的爱心午餐。 不得不说玩家到哪都不会委屈自己的肚子,明明只是一顿行军餐,却还是被他们做的色香味俱全,即便有些凉了,叶春还是吃的非常开心。 黄瓜和肖帮主带着人走了,海滩上只剩下两千人,倒是显得没那么拥挤了。 四七很快整队完毕,一路小跑着过来汇报工作:“叶司令,大家都准备好了,下一步做什么,请指示。” 叶春摇了摇头:“该发号施令的人是你不是我,本次出海任务由你全权负责,我不看过程只要结果,明白吗?” “是,您瞧好吧!” 看样子四七的腰伤得到了有效缓解,走起路来又恢复了平时气宇轩昂的样子。 他迎着其他玩家期待的目光回到了队伍中,摆了摆手:“春哥没有任何交代,他说本次任务由我全权负责。” 看着他这意气风发的样子,好基友基岩批发商有些吃味:“那四七大人有何打算?咱们这两千来号人,总不能像你们上次那样直接游过去吧,潜水服也不够用啊。” 四七看了看时间,十分自信的说道:“有人去搞定船只的事情了,一会咱们坐船前往既定地点,然后由我带着几个精兵下去拿东西。这次,必定成功!” 说话间,铁拐李一瘸一拐的跑了过来。 他的双手在空中交叉挥舞,口中大喊:“你们咋还停在这儿了呢,船在码头啊,赶紧的吧,我们等到花儿都谢了。” 四七看了看刚搬下来的武器军械,挠了挠头回了句:“额,你们不能把船开过来吗?” 东方神乞无语扶额:“你特么有点丢人现眼了奥,能不能有点尝试,你以为那船是你家小电驴呢,说停哪停哪啊。 兄弟们走了,收拾东西,目标码头!” 玩家们顿时一片抱怨,不过一个个还是化身搬运工,将刚搬下来的东西又挪回了车上。 三辆卡车后面跟着一大堆玩家,队伍浩浩荡荡的杀向了南边不远处的港口,不多时就消失在了叶春的视线中。 至于那两辆装甲车,早就被小金黄瓜带人开走了。 沙滩重新恢复寂静,在过去的一年多里,现在这种状态才是常态。 叶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玩家们呆过的地方除了篝火堆几乎没留下什么垃圾,主打的就是个有素质。 他轻笑了两声,然后脸上的表情突然一凝,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插进了沙子里,抽出来时手上多出了一只蛏子。 变异之后的蛏子个头特别大,壳上布满了小小的尖刺,平时用来摄取微生物的水管变成了恶心的口器,一张一合形似菊花,估计要是被它咬上一口医生都不知道该怎么缝。 “唉,餐桌上的食物也开始吃人了吗?” 叶春随手将其扔进火堆中,而后抱着腿看着海面开始思考人生,但很快他就思考不下去了,因为太香了, 被火烤过的蛏子太香了! 这只肯定是没法要了,都烧糊了。 叶春看着被烤的焦糊却依旧在小幅度扭动的蛏子舔了舔嘴唇,决定做一件前世想做却又没做成的事情—— 赶海! 已经登上大船的玩家打死也想不到,在他们为了任务殚精竭虑的时候,他们敬爱的管理者大人,正拎着一个不知道哪来的红桶,漫山遍野的淘宝呢…… …… “我说了只是一点小事而已,我自己能处理,不用你们来,你烦不烦啊!” 现实世界,一个黑眼圈极其浓重的男人正坐在床上,看着手机上的聊天框发愣。 挠了挠头,他点开了一个群聊的聊天框,这个群聊的名字叫做【梨花香小队(没有阿明版)】。 他直接发了个语音条:“队长,阿明说不用咱们管,但我感觉这小子指定是遇上了解决不了的事。最近她表现得太反常了,而且还突然请了两周的假,最关键的是,现在可是凌晨两点多啊,她竟然还没睡! 不对劲啊,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劲。” 黯淡之影发了个表情包:“【滑稽】你确定她不是被你吵醒的吗?” 煤炭球立马打字回复:“被吵醒的人说话肯定不是她这个状态!你们说阿明是不是要结婚了。 咳,其实她的身份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家族产业遇到危机了,家里就把她许配给了另一个大家族,完婚日期就是这两周。 而她由于喜欢队长,不想让咱们知道她被包办婚姻的事情,所以一直百般隐瞒。嗯,事情一定就是这样!” 梨花香:“……” 黯淡之影:“【笑哭】要不你还是考虑一下写小说的事情吧,你的想象力比你的枪法要好。” 煤炭球:“别闹,我说正经的呢。” 梨花香:“把她的地址发给我,我定明早机票过去看看,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俩该上线上线。” 煤炭球:“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要不在心里惦记着始终是个事儿。” 黯淡之影:“我就不去了,坐不了飞机,也不适合抛头露面,有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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