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原长春最大防空洞,现生化与机械科研实验室中,未散无名正用显微镜观察着一个培养皿,分心二用和旁边的人搭话。 那人穿着一套无菌服,带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胸口的工牌写着他的职称与名字—— 植物培养实验室(二),李茂。 此人是一个原住民,灾变前就职于农业研究所,末世降临之后妄想研究出产量高周期短的新型作物,没想到误打误撞搞出了一个恐怖的生物——魔鬼苔。 险些给基地带来灾难。 现在他在未散无名手下做事,继续研究着他梦想中的新型作物,也算是重操旧业了。 他推动了一下眼睛,一边整理着文件一边问道:“我看了一下,叶司令下达的任务目标有一个是在海中,而且是深海!暂且不提海里的那里怪物,单说深海的压力就够我们的战士喝一壶的了。” “所以我们实验室真的不需要加班加点研制出一套更加高效更加好用的潜水设备吗?” 未散无名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微笑,依旧头也不抬的说道:“我早就考虑到今天的情况了,所以给几位先生改造时,特意移植了水生生物的器官,他们的肉体强度也足够让他们应对来自大海的压力。” “还有,即便是真的需要研制潜水设备,那也是机械实验室的工作。能为基地操心是好事,但越俎代庖就不好了。” “这事就不劳您费心了,听懂了吗?” 说到这里,无名抬起头来,依旧是在笑,但是却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一种压迫感。 李茂情不自禁的退后了一步,忙不迭的点头:“懂了,懂了。” “嗯,文件整理完了吗?” “差不多了。” “好的,麻烦了。你先回去吧,免得实验室那边再出什么乱子。” 待到李茂出去之后,无名拿起了显微镜下方的培养皿,随手一挥,培养皿便化作一堆玻璃碎片落到了旁边的一个金属箱子中。 无名轻叹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掐着额头,脸上写满了疲惫…… …… “唉,听说了吗,大人们又要出征了,不知道这次能带回来多少人。” 长春南区居民区,一个妇女嗑着瓜子晒着太阳,闲谈间脖子不由的向旁边的老太太伸了过去。 那老太躺在一个破旧的躺椅上,懒洋洋的开口:“我还没瞎,从刚才开始大人们就成群结队的从这经过,看他们那兴奋的样子,估计是有大行动了。不过我感觉这次不是去救人,而是杀敌。” “为啥这么说呢,你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了?” 老太太摇了摇头,紧了紧身上的毯子缓缓说道:“没有,这不过是一个七十多岁老女人的第六感罢了。” 妇女翻了个白眼,随后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略有些焦急的说道:“哎,我约莫听刚才那个小报童喊,说是大人们要全体出动,那这时候要是怪物攻城怎么办。” 这次轮到老太太翻白眼了:“你当东南西北四大军区是摆设啊,我家老二就在西军区长张公明的手下当兵,听他说这段时间只他们西军区就已经招募训练了两万的士兵了。” “那我就放心了,不跟你说了,我家那口子快下班了,我得回去做饭了。” 妇女拍了拍胸,随后告别离去,独留老太太自己在这发呆。 她看着精神散发微弱热量的太阳,听着不远处街道上玩家们兴奋的呼喝之声,舒服的叹息了一声,随后摇晃着躺椅打起了轻鼾。 …… 大概在两个月前,叶春进行了一次改革,取消了玩家们的军团制度,多让他们以团体或者个人行动,充分的发挥他们的创造力。 取而代之的是在原住民之间设立四大军区,任命原其他幸存者基地的一把手担任军区长,给了他们每人三万名额,可以自由募军。biqubao.com “破晓庇护了你们这么久,在必要的时候,该你们来保护破晓了。”这是当时叶春的原话。 四大军区长都没什么意见,毕竟谁会嫌自己的权力大呢? 幸存者们也没什么意见,大部分人都十分支持,并且在募军的时候踊跃报名。 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他们全都经历过那个繁华的和平年代,又都从天堂掉到地狱过。如今叶春将他们拉回了人间,给了他们相对富足与安全的生活,因此大部分人对破晓都是持感激态度的。 …… 长春西区小吃街堵头的一个茶摊,西军区长张公明正和东军区长宋金玉饮茶聊天,从桌子上茶碗的数量来看,两人已经聊了有一会儿了。 宋金玉吐了吐茶沫子,笑着说道:“看来啊,这群小恩人又要有大行动了。你说现在的生活已经够好了,他们为什么还天天这么努力呢,不累吗?” 张公明沉吟了一下:“大概是为了更好和更长久的好吧……看样子他们要倾巢出动,那基地的防御工作就暂时落到咱们手里了。” “是啊,说实话,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他们能从一所学校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他们就好像一群蝗虫,不对,是一丛野草……也不对。靠,我在说什么,今天这茶度数有点高啊。我不跟你聊了,回去安排安排,让我手下那帮小崽子们全都打起精神来,他们在外开疆扩土,咱们得守好家啊。” 宋金玉抄起桌子上的帽子拍打两下,转身就走了,只留给张公明一个雄壮的背影和一句话:“今天茶钱你结啊,我忘带钱包了。” 张公明一脸的无语,他此刻好想套一个西瓜头来上一句“家人们谁懂啊。” 终归还是没忍住,他怒吼出声:“你特么天天忘带钱包,不行咱把钱包俩字纹身上呢,在不行就粘脸上。下次一起吃饭你再忘带钱包,我就剁你一只手给店老板抵债!” 茶摊老板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张公明,心说我要手干什么…… (这几章简单交代一下跳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马上进入正题。 今日两章,从九点码到凌晨一点半,速度大不如前了,求礼物支持!【我是学生,伸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662/730886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