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卿为了复活她,不顾自己的安危,那当初她放弃生的机会,还有什么意义? 当初和天帝打赌,她原本是想经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结果,赢了天帝,她就可以一直和元卿在一起了。 可是后来恢复记忆后,她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炮灰,如果真的改变故事线,元卿不能顺利历劫,也就不能晋升帝君,那么他永远就要矮天帝一截。 而她,依旧会飞灰湮灭。 不管怎么选,她都是炮灰,不如也让天帝不如意一次。 现在,元卿为了她差点飞灰湮灭,那她不是白忙活了? 夜灵儿看了一眼天帝,打心底里不喜欢他,现在知道元卿不能化形的原因,当务之急是去找父王想办法才是最重要的。 夜灵儿想通这点也不再耽搁,转身就走,却被天帝拦住,“等一下。” 夜灵儿看着面前的天帝皱了皱眉头,“天帝还有何事?” 天帝看着夜灵儿的脸看了好一会,越看越熟悉,尤其是重生回来的她,五官相比以前有点变化,他忍不住问:“你难道不怀疑的身份吗?” 夜灵儿闻言轻笑出声,不在意的道:“为什么要怀疑?我是父王的女儿,他与凤王之间的情感纠葛,我虽然也好奇,但是,我会尊重父王,等他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的。” 天帝又问:“你难道就不好奇夜泽渊可能不是你父王吗?” 夜灵儿觉得天帝有些好笑,居然怀疑她不是父王的女儿? 从她记事起,父王待她非常好,又十分宠爱她,要什么给什么。 即便惹祸了,父王也会给她收拾烂摊子。 天帝真是有毛病,还想挑拨她和父王之间的关系。 “夜泽渊不是我父王,难道你是?真是有毛病!” 夜灵儿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 天帝愣在当场,因为那句难道你是,而忽略最后一句对他不敬的话语。 夜灵儿的身份确实让人很怀疑。 夜灵儿赶回冥界,第一时间找到夜泽渊。 “父王,我找到元卿了,他真的是一条龙。” 夜泽渊看着风风火火的灵儿,得知元卿是龙,他也不例外,元卿帝君的真身确实是龙。 “可是,元卿他不能化形了。”夜灵儿抿了一下唇,“他还骗我,只字不提是因为复活我才导致的。” 夜灵儿抬起头望向夜泽渊,“父王,你有办法帮元卿吗?” 夜泽渊道:“元卿是因为元神受损,想要化形,首先要修复好元神,不靠外力因素,元卿帝君只能靠自己修补,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夜灵儿追问:“那大概要多久?” 夜泽渊道:“短则百年,长则千年。” “要这么久?” 夜灵儿忽然想起元卿说的话,说他要闭关百年,还不让她去找他,他是知道自己需要很长时间,所以故意这样说的? “父王,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夜泽渊摇摇头,“暂时没有,我会帮你想办法。” 夜灵儿闻言,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父王身上,她又想起天帝的话,虽然说不在意,其实还是有些好奇的。 “父王,你和娘是怎么认识的?怎么你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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