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灵儿想到穷奇那货,不跟着元卿,却跟着一条龙,就觉得有点不寻常。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穷奇不告诉她元卿在哪里,不然她也就不用麻烦父王了。 夜泽渊听到不会化形的龙,像是想明白了一件事,“你看见的那只龙,应该就是元卿帝君的真身。” 夜灵儿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不确定的问:“父王,你说什么?” 夜泽渊又重复一遍,“元卿帝君的真身是烛龙。” “怎么会是烛龙呢?”夜灵儿有点不敢相信,元卿帝君的真身不是大鹏吗? 刚开始得知自己是凤凰时,她还安慰自己,和元卿是同类呢。 结果人家是龙? 夜泽渊问:“那你以为元卿帝君的真身是什么?” “……大鹏。”夜灵儿有点尴尬,她当初记得问过元卿,他说他有两个翅膀,她问是不是大鹏,他没说不是,不就等于默认了? 夜泽渊看着一直聪明伶俐的灵儿,也会有这么笨的时候。 “元卿帝君怎么会是大鹏呢?你忘了,元卿帝君可是上古烛龙,开天辟地以来首个化龙的蛟。” “怪我没打听清楚。”夜灵儿一把抓住夜泽渊的手臂,问:“父王,你的意思,我在无极岛看见的那个龙其实是元卿,对不对?” 夜泽渊道:“我也不确定,不过,你可以观察那龙背上可有翼?” “翼不就是翅膀吗?”夜灵儿仔细回想了一会,“好像没看见有翅膀,不过,穷奇跟着他……” 夜灵儿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元卿,不过,她还是要亲自去鉴定一下。 “父王,我先出去一趟。” 夜灵儿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出去。 夜泽渊看着风风火火的灵儿,无奈的摇摇头。 夜灵儿再次赶到无极岛,穿过竹林,远远的就看见巨大尾巴扫过草丛,和之前看见的龙尾一样,她带着疑惑继续往前走。 不知是不是发现她的到来,眼前巨大的身躯灵活的转动起来,没一会功夫,一颗巨大的脑袋出现在眼前,那两只眼睛像两个大灯笼,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夜灵儿好奇的望向他的后背,之前没看仔细,也不知道后背有没有长翼,这个角度也瞧不见,她干脆飞起来,飞的越高看的越清楚。 她看着龙的后背上,并没有长着巨大的翼,不过,后背上有两个揪揪。 就在夜灵儿打量龙的后背时,元卿突然腾空而起,与她对视。 夜灵儿刚要伸手去摸摸那两个小揪揪,还没碰到,人家就躲开了。 眼前的龙看不出半分元卿的影子,她好奇的打量完后,问:“你是元卿,对不对?” 元卿闻言怔了一会,似乎没想到她猜到他的身份。 之前,夜灵儿并未认出他来。 夜灵儿等了一会,见面前的龙不回答,她又道:“你就是元卿对不对?为何不愿和我相认?还有,你又为何变成这个样子?” 夜灵儿视线再次望向他的后背,那两个揪揪,感觉应该是长翼的地方,她记得元卿说过,他的真身有翅膀,准确的来说是翼,后来不知怎么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643/749484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