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0.20 真快,一晃十月下旬开始了,最近我儿子没上学,在家里头生物钟有点儿错乱。早晨八九点才起来,吃完饭都十点来钟了,然后不睡午觉,就成天成天那么玩儿。我觉得他除了不爱上学,没有别的异样,不给他买除了饼干之外的零食,他吃饭什么的都挺正常。但就是我感觉我自己熬的,天天恨不得站着都能睡着,有的时候我问他睡午觉不,他说他不睡妈妈也别睡了。有一天我儿子是傍晚五点多睡了,后来又醒了,今天是六点多的时候,在我怀里看看动画片睡着了,我现在写日记是七点,不知道他等会儿会不会醒了。 昨天我把我儿子上次住院的资料上传,想要看看能不能申请理赔,其实我心里一直心存侥幸,希望可以成功。资料提交之后,我就时不时看支付宝,看它上面资料审核的进程。今天我陪我儿子玩儿的时候,收到条短信说理赔申请被拒绝,原因是我们住的医院是私立医院……回想一下,我给我儿子上这个保险两年多了,刚交这个保险的时候,我查过那个医院还在保险范围内;今天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医院去年改名儿了,以前叫同济,现在叫华君……好在这次我儿子生病不严重,其实也没花太多钱,下次要是有什么病需要住院,我就知道要先查一查哪个医院在那个保险报销范围内了。呸呸呸,我希望我儿子一直也没有病,即使交了保险,用不上白交也行。 2023.10.21 今天中午阳光挺好,虽然我看天气预报室外温度不是很高,但十二点多的时候,我还是带我儿子去外头溜达了一圈。要不是孩子爸爸临卖货走之前,我儿子说想和爸爸待一会儿、想要找爸爸,我才不会推我儿子去他那边儿呢,顶多我就带我儿子在三楼平台晒晒太阳。我和我儿子去孩子爸爸那里之后,孩子爸爸对我儿子就三分钟热度,“爸爸给你扒个香蕉、爸爸给你切开个柿子。”我儿子不吃了,想要下推车玩一会儿之后,孩子爸爸就露出不耐烦的颜色。不去不知道,我一去看他卖的香蕉,才知道他说的货不行了、放不住了,的确属实。本来看他卖点货买的人少,挣点钱挺费劲,我刚有点心疼他了,刚换位思考他也不容易,想着自己别把他逼得太紧;结果来个人买香蕉买柿子,我儿子想在他旁边看看他称重,孩子爸爸就整出不耐烦的态度,对我儿子呲呲哒哒的。后来我借口给我儿子买牛奶喝,我儿子就让我推他往家走了。我和我儿子在孩子爸爸身边时,我问孩子爸爸用不用去趟厕所,他说不用;等我和我儿子回家了,孩子爸爸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呢,说是没回家的话,帮他看一眼,他要去厕所……天挺好,带我儿子晒晒太阳是不错,但溜达一小圈给我心情整郁闷了,回家后和我儿子玩儿,也没调动出来我的好心情。原因是孩子爸爸说他手机还有三千元,但是要留着进货周转。他说我儿子住院刷的信用卡,让我用另一张信用卡补上;说这两回上货都赔了,说过几天交取暖费没着落,说下个月房贷没指望……他说的是事实我都知道,总共那点钱,我是没有但还是觉得不算什么事。可是消极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他还说”逼死他算了……”我说他至于吗?呵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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