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0.18 昨天孩子爸爸和我大哥去看香蕉去了,一天我没给他打电话,他也没给我打。晚上我儿子刚开始5点多睡着了,我问孩子爸爸几点回来,还告诉他自己买点什么,家里我就不做饭了。他告诉我他回来得挺晚,我就说和我儿子先睡了。其实我挺困的,但是后来因为我儿子一会儿一哼唧,一会儿一哼唧,9:30多的时候,孩子爸爸回来了,我儿子还起来了,给我气的脑袋都疼。孩子爸爸给我买了两个,我儿子脑袋那么大的榴莲,嘴里还说什么一个生一个熟的。昨天我掰开吃了两块,不是那么软糯……我儿子嘴说想吃,实际上他没咬多少。我儿子那么晚醒了,后来都快12点了才睡觉,刚开始他醒的时候还哭了呢,我想让他说他到底想干什么,孩子爸爸在那蹦蹦跶跶的,和我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后来我给他发微信,“傻×玩意,我儿子长这么大,只要晚上一哭,你撅哒得比他都欢。下回你要是不帮着耐心地哄,请你爱闭上你的坑。”但其实孩子爸爸都睡着了,可能压根没看见我的消息。biqubao.com 昨天孩子爸爸进了二十箱香蕉和几箱磨盘柿子,说看天气预报了今天会有雨,结果那些东西他还是没盖。后半夜3点多钟我听见外面哗哗的,喊他出去盖货,他回来和我说完了完了,东西挨浇了……真不稀得说他……今天上午是下雨了,可是后来孩子爸爸睡到了中午11点多才走,下午三点的时候,我陪我儿子玩儿呢,他告诉我他没拿灯,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我带孩子给送去。我说我们娘俩今天没洗脸,不打算出屋了,他说他的货着急卖……呵呵,着急卖货不起早早点儿去。最后我也没去给他送灯,他自己想什么了,拿货和我说事儿…… 2023.10.19 昨天我儿子睡得挺早,但是我后来看手机,都十一点多了才睡觉!后半夜醒了几回,给我儿子盖被子和接尿,感觉睡得挺累。早上回笼觉挺香的,一睁眼八点了。可是还不是我自己醒的,是有人敲门把我吵醒了。我开门问他干什么,他问我、我家是不是6楼,然后就走了。他大爷的,要不是看敲门的得有六十多岁了和他敲门的时间的确也不算太早了,我高低得骂他一顿。要是有什么大事儿也行…… 今天过得相当充实,早上我把屋里卫生着急忙慌收拾完,然后就带我儿子去他之前住院的医院打印病例。回来之后去超市买了些菜,我儿子在三楼平台玩儿了一会儿,回家后我就用手机上传了他住院的相关资料,想试试在支付宝上给我儿子办的住院医疗保险,能不能接着再报销点儿。前两天听我妈说,我继父的驾驶证过期了他忘了换证,所以去补考了个什么。我想起我的驾驶证也是今年到期,择日不如撞日,下午我又带我儿子去换驾驶证去了。之前想在网上换,但是要求有体检证明,今天我去换证的地方,发现体检都有自动的机器了。排队的时候我在想,整天陪我儿子在家不出门也不行啊,时代发展科技进步,不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我都要被社会淘汰了……之前我总是嫌弃孩子爸爸挣的少,说他不够努力,我自己反思一下自己,我自己也没努力啊!!挣钱吧,现在我看,就想法儿挣钱是硬道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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