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19 昨天晚上实在太困了,日记都没写完,后来就睡着了。昨天9月18日是孩子奶奶第一天接我儿子,早上是我和她一起送的,送完之后我就和孩子爸爸,孩子爷爷一起剪葡萄卖葡萄。我从早上六点起床,到晚上十一点才睡,白天在外头卖葡萄,连口水都不敢多喝。正赶上昨天我“大姨妈”光临,喝不了水的滋味儿,甭提多“好受”。 之前带我儿子带的,有时候可想自己出外头“撒欢儿的”干点什么,总是想象着不用看孩子之后,自由的感觉一定爽翻了。可是昨天一天没怎么看见我儿子,我又想他想的抗不了。昨天晚上他睡着之后,我偷偷又亲他好几下(因为醒着不让亲),我怕我不出现在他眼前,他再把我给“忘了”。今天早晨我们本想早点剪葡萄,所以走的时候,我儿子还没醒,结果到楼下孩子爸爸电三轮的一个车胎扎了,又先去补得车胎,“起个大早,赶个晚集”我感觉说的就是我们了。补车胎的地方就在我儿子幼儿园对面那条道上,后来孩子奶奶送他去幼儿园我都看见了。 剪葡萄还算挺顺利,但是今天卖得没有昨天好,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凉的原因,还是这就是做买卖的常态——“猫一天狗一天,好一天坏一天”。今天我儿子放学之后,他的主班老师给我发微信说他临放学,在学校吃了挺多,让我回家给他少吃点。结果听孩子奶奶说,我儿子到家之后,又胡吃海塞,连吃带喝一顿造。我倒不是怕他吃,我就是怕他吃多了不好消化。昨天晚上我和孩子爸爸收的早,临睡前我陪我儿子玩打袜子游戏,还玩儿抓他痒痒游戏。我发现我儿子是一上学就想放假,放假或者放学就想溜达,只要是不回家就行。不管玩儿什么游戏,只要跟他玩儿,他就会很高兴。两天没怎么见他了,陪他好好玩儿一玩儿,让他乐一乐。重要的是我不想让他忘了我,哈哈哈哈哈。 2023.09.20 昨天葡萄卖的不好,带上前天剩的两箱总共是14箱,到晚上我俩回家还剩九箱多。今天我和孩子爸爸又分两个摊儿卖,孩子爷爷这两天都是跟着我一起卖葡萄,但是今天孩子爸爸给我放那个地方,人儿比较少,我看孩子爷爷有点儿“心不在焉”,因为嫌我那个地方人流稀。孩子爸爸给我留了不到四箱葡萄,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了,他让我怎么甩都行。本来人就少,卖的也不好,到那边不一会儿我就让孩子爷爷回家了。我俩站一块儿,守着那点儿干巴葡萄,有他在,我想去厕所是方便点,但是我俩也没有什么话唠,有的时候我即使想去,还不好意思跟他说,所以最后我决定自己在那甩卖,害怕去厕所,我就少喝点儿水。 早晨我儿子起来,其实又有点儿不爱上学。不过孩子奶奶才来两天,对于我儿子来说,她好像还有点儿陌生有点儿威严,所以送我儿子的时候我让他奶奶送了,我是问我去不去,我怕他到时候赖叽,就谎称肚子疼要去卫生间。这两天早晚特别凉,白天有的时候小北风也呼呼刮,希望我儿子在幼儿园的时候,别吃太多然后勤动一动。好好睡觉,好好长高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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