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17 早上起来我就开始进行思想内斗,我看我这就是“精神内耗”。一方面儿一想到他们来我就烦的要命,感觉自己肝火渐旺,身体各小毛病马上全面爆发。一方面儿我劝自己想想他们好的地方:都是勤劳老朴实的农民;一心一意为自己儿子、孙子好(说是把我当女儿,但对儿媳妇好不好另说);他们还有一个小儿子,负担是客观存在的,也不能全怪他们不想着我儿子。再就是我劝自己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之前因为生气一呼吸胸口都疼,那段时间确实挺难受的。要是不想自己身体出毛病,凡事就要往好处想…… 今天是星期天,我对我儿子说送他上学,他一直告诉我放假,哈哈哈,不知道他是真对上学时间有了概念,还是就是单纯的不想上学。早晨都9点多了他才自然醒,我早早就炖好豆腐吃完饭了,我知道我儿子有点不爱吃豆腐,等他起来之后,有两个煮鸡蛋,我给他拿出来,让他自己扒完,他把两个蛋白吃了。白天我儿子一直没张罗看电视,我就一边收拾卫生,一边顺带着陪他玩儿。平时他在学校应该是很少吃炒饭,中午12点多怕他饿,我炒了点儿喂他吃了几口。孩子爸爸卖葡萄卖到1点多,买了袋大米、买了袋白面拎回家了。之前听他说他爸他妈要来,我就提醒他家里米面都快没有了,他那时还让我别磨叽,呵呵……下午两点多孩子爸爸送我去卖葡萄了,他带我儿子骑电三轮去接他爸他妈。听孩子爸爸说,等到地方,我儿子还睡着了。他打电话告诉我、我儿子睡着的事儿,当时我让他先别叫醒我儿子,让我儿子多少眯一会儿。但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说风大,要把我儿子叫醒,具体叫没叫醒我就不知道了。我儿子没睡午觉,我猜他乐意坐车,在路上保证得迷糊。 三点多我给孩子爸爸发微信,问我儿子醒没醒,他说其实我儿子没睡多长时间。我在孩子爸爸总待的地方卖会儿葡萄,一想到回家就能看到他们了,我竟然有点儿不愿意回家。说实在的,让他们带我儿子我还有点信不着。你是我这个人太“小肚鸡肠”了吗?还是我压根就是爱累的命?我知道他们两人,养活孩子爸爸还有孩子爸爸的弟弟也是不容易,对我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可是我打心底跟他们就没有共同语言,甚至一想到和他们说什么话题我都发愁。孩子爷爷奶奶都爱抽烟,我知道不能总用老眼光看人,可是…… 2023.09.18 我就是这么个矛盾的人,他们来之前我是各种烦,看到孩子奶奶瘦的都要被“风吹倒了”;孩子爷爷早起和我们一起剪葡萄,陪我卖一天葡萄,中午连饭都没吃,我突然觉得他们又没那么讨厌了……不是说来帮我了我就乐了,是我让自己又突然“醒悟”了:总纠结以前的事儿有什么用呢!以前受点委屈,当时我没直接表达自己的情绪,后来把自己憋病了。现在他们来了,不管怎样,是出于好意来帮我们的。该感恩的就得感恩,有什么小矛盾或者意见相左的地方就及时沟通,我总自己憋闷又改变不了现状,为什么不开开心心的过好现在的每一天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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