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08 昨天晚上我儿子睡到半夜,又哭了两声儿。咳咳咳、咳嗽了好几声,刚开始我以为他是有痰咳不上来,后来看他那样儿不是。这两天他没有大便,我以为他是有便便了,我想看看他屁屁,他不让,哭着要睡觉。但是在临睡之前他尿了一泡尿,我才知道原来他是有尿了。看他哭了半天,我甚至以为他是被吓到了,我不断地轻摸他的头,然后摸摸他的耳朵。他躺下之后还咳嗽呢,我就开始后悔,是不是白天给他吃零食吃得太咸了,或者是吃的太甜了、水喝少了。好在后来慢慢儿的他又睡踏实了,我实在撑不住,也接着进入了梦乡。 今天是立秋,说是过了今天,往后再热身上也不会黏糊糊的了。早晨我儿子醒的倒是挺早,但是看那意思又不想去幼儿园。换完衣服都准备好了,他说想要看会儿电视;我让他看电视了,之后他爸起来去卫生间,他又说想让爸爸送。没太顺着他,虽然他哭了,但是还是被我硬抱着去了幼儿园。我回家之后吃了点儿早饭,追了两集喜欢的电视剧,之前的十字绣不太爱绣,觉得自己不是太困又不想睡觉,中午有一段时间我竟然觉得很无聊。孩子爸爸今天看葡萄又没成功,他在一家葡萄地里顺了几串儿葡萄,问我吃不吃,我说不吃。总告诉他勿以恶小而为之,可他总不听,后来他联系着卖给别人了,说是又给封膜又给送的,不到一百元钱,人家还没有给他转红包。 之前孩子爸爸买了几个装葡萄的泡沫箱子,前几天我小妹儿的爸爸用着了。今天买葡萄那人让用泡沫箱装,家里没有,我们就去我小妹儿爸爸那去取。刚开始我不去,孩子爸爸说我在家待着也没意思,我就跟他一起溜达了一圈。结果我小妹儿爸爸在我妈家呢,我们到地方的时候,他正拿着垃圾往楼下走,还一副男主人的姿态问我和孩子爸爸去不去楼上坐一会儿。我们俩上楼了,如坐针毡的待了十多分钟,我小妹儿爸爸好像待的挺自在,不知怎么,看见他那样我就烦。我妈总说对我小妹儿爸爸只是同情,可是他们一家三口却一起背叛“我继父”,我和我继父的感情也没有多好,可是我就是烦我小妹儿的爸爸。我和孩子爸爸进屋的时候,我小妹儿看见我连句话也没说,连句招呼也没打。我刚开始没在意,后来孩子爸爸说了一嘴我才想了一下。我小妹儿对我和孩子爸爸的态度,不就是我妈对我和孩子爸爸的态度吗!我告诉自己不用在意那些没用的,可是既然我能想到这些,说明我已经被影响了。在那的时候我妈让我试了一双鞋拖,其实我穿都正好,我妈赶紧说穿着有点大是不!呵呵,还和我小妹儿说我穿着小。其实我压根也没想要,可是我烦我妈对我也是那个态度。我妈边晾衣服边说我儿子闹起来不听话,她可不能给看。呵呵,闹不闹的我也没用她看过一整天啊!之前我总是感激我妈单独供养我大了不容易,可是现在她不也是一样养我小妹儿吗!我现在长大了,只要她好好的,不图她再为我做什么、再给我什么,可是都是女儿,凭什么我大我就得让着小的……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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