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06 今天早晨我儿子在哭声中起床,可能是他7点多醒了没睡够,醒了坐起来之后就说电风扇没了~当时电风扇是真没在卧室(昨晚外头刮风下雨,屋里头温度挺低,我没开风扇。若有甚者,我嫌外头刮起来的风太凉,我连窗户也没让孩子爸爸开。)孩子爸爸打替班回家后,是在客厅地上打的地铺,风扇是他一直在用。刚开始我还和我儿子说,要想拿风扇,他可以自己去拿,不用总哭。后来他一直说他拿不动,我说他可以让妈妈拿,也不用总哭。可能是因为他心情就是不好吧,又把哭的话题转移到了要拿好吃的。看他一直哭个不停我真是烦透了,但是还不能表现出来。之前看视频说,孩子哭的时候,家长不能表现出厌烦的情绪。后来我就把他抱在怀里,慢慢的拍他,安慰他。我自己后悔,昨天下午他哭的时候,我真不应该打他屁股。我知道可能他现在就是到了这个阶段,“狗见了都绕道走”,有点儿不顺就哭哭唧唧的。 早上我煮的粥,用瘦肉炒的土豆片,结果我儿子就吃了几块瘦肉,孩子爸爸接电话之后,起来收拾收拾就走了、也没吃饭。白天一天我儿子也没怎么吵着饿,喝了点牛奶,喝了两瓶之前买挺长时间也没给他的甜的“儿童饮料”。今天我咳嗽地痰是出来了,但是嗓子还是特别疼。为什么我一感冒就从嗓子开始呢?后来我给我儿子又买了一盒过敏的那个药,昨天晚上没吃,他也没怎么咳嗽,但是今天白天我又听见他干咳了。他感冒要是好了,我这边儿又开始了,到时候不还得给他传染上吗!这一天真愁人,他的抵抗力不好,我的抵抗力也不怎么好。我儿子这两天吃饭也差劲,是又积食了吗?都说送他上幼儿园之后,我就自由了。可是现在,他在家的时候我要围着他转,不在家的时候,我还得事事以他为主。有了他,我就有了牵挂;自由,一定程度上就没有了自由。 2023.08.07 首发&:塔>-读小说 前天晚上下点儿雨,昨天白天凉风兮兮的,我知道是下雨气温降低,可不知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有一点儿苍凉的感觉。现在不是中伏吗?怎么有一种错觉好像秋天就要过了,马上要进入冬天了。从我老舅家升学宴回来能有十来天了,除了刚开始那三天,我妈给我打电话,问问孩子咳嗽好没好,之后这几天她没给我打,我也没主动给她打。平时我总刷视频软件,看我妈上传她和我小妹儿的视频,我觉得她们应该都还挺好。我知道自己应该多给她打电话问一问,可是之前我一给她打电话,她就问孩子奶奶给没给我打钱,来没来电话问问我们三口之家怎么样。怎么说呢?我对我妈他们现在的期望就是,他们一家三口都好好的,我没有钱,我不会向他们借,我日子过得再穷,我怡然自得,知足常乐,我不希望我妈过多的插言我的生活。对于孩子爷爷奶奶那边,我也是一视同仁,他们老两口在外地打工,也没借上我和孩子爸爸什么力,我认为都各自好好的就行了。现在我和孩子爸爸是困难时期,他们都把自己维持的好好的,是我和孩子爸爸的福气,也是他们自己福泽深厚。 我儿子最近上幼儿园,虽然早晨不太爱去,但最终还是被我给哄去了。我现在虽然没有付出太多行动去外面挣钱,但我知道这是暂时的,因为我是在做心理恢复。这一阵儿我的心理不是那么压抑了,对待我儿子也不是那么不耐烦了,我知道指着孩子爸爸一个人挣钱不行,但是我现在也要给自己一点儿时间,先让自己从里到外恢复到一个正常的水平,想让自己每天都心情舒畅,然后我在不断的寻找副业,加入到挣钱的队伍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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