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7.11 现在是凌晨一点多,我儿子是昨天,说昨天应该对,十点半左右睡着的,我自己刷手机,十一点半多才开始睡觉。结果今天半点左右,我儿子醒了,当时我当然也跟着醒了。刚开始我问他有没有尿,他不说话也不尿,可是不一会儿他就蹲着把枕头尿了,还把他躺着的地方都尿湿了。我因为睡觉被打断、还有他尿床的事儿,就很生气,气哄哄起来去拿抹布擦尿。我现在后知后觉,可能是我嘟嘟囔囔地、把愤怒的情绪表现出来了,我儿子害怕了所以当时就一直哭。当时我擦尿让他别哭的时候,他就是因为害怕我责备他,所以哭很长时间也不停。现在我儿子是又睡了,我自己又想到以前几次、他半夜尿床哭的经历,还有他刚才的表现,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后悔中,我在想自己怎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呢?怎么那么容易动怒呢!我儿子刚才一直哭,害怕我骂他是一方面,他也困得难受可不可能是另一方面?我反省自己,以后他哭的时候,我一定要给他足够的安慰,而不能比他发得脾气还大,让他觉得没有安全感。 今天又是我emo的一天,早晨送我儿子去幼儿园,之后我去面试当外卖员,能看得出来他们现在很缺人。但我的顾虑是,我不分东南西北,怕找不到道儿、找不到地方。孩子爸爸说我刚开始会迟到,到时候挣不到钱不说,还会被扣钱,还有他说担心我骑电动车水平不行,怕不安全。唉,他说的我都考虑过,但是我现在在家待的心太累了,我是真想出去干点儿什么、挣点儿钱。他和我说外卖我送不了,又给了我一个缝衣服的电话。外卖员应聘结束我打个电话,就去看衣服怎么缝了,嗯…什么事儿都没有简单的。那里有几个大姨在那炕上坐着缝呢,我看了两眼,那个老板告诉我得动手试。我11点到那里,试着缝到了下午3点,可是一件儿大衣还没缝完。缝一件儿大衣可能是才挣12块钱,四个小时一件儿还没完事儿……我知道我不能着急,因为我没干过,所以得先学人家怎么干的。可是那里的大姨说,我如果真会了,一天也就能够缝个三四件儿。嗯,怎么说呢?要是靠那个挣钱真是挣不了多少钱,但是要是让我的心缓冲一下,能让自己找点事儿干,缝衣服那活儿我看还行。m.biqubao.com 2023.07.12 昨天晚上十点多我儿子睡着之后,孩子爸爸回来了,说是白天和我打电话听我状态不对,怕我自杀就赶紧回来了。呵呵,其实我知道也是货卖的差不多了,没带身份证,坐我大哥货车一起回来了。今天外卖员儿那个工作我没去,缝制大衣边那个我也没去。白天特别热,送我儿子去幼儿园回来,买点早餐,之后我在屋里头躺一天,下午都是孩子爸爸接的我儿子。傍晚我们一家三口去市政府门口先看的荷花,随后又去海边溜达了一圈。除了我的心情一会儿晴一会儿雨,其他没什么特别事情发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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