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7.09 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我入睡困难啊。昨天晚上我儿子7点多就睡了,快9点的时候,我儿子醒了,尿了次尿,之后就让我带他去客厅。到客厅他还能干什么,保证是想看电视,我知道不搭理他,他就能睡,所以后来我干脆就装睡。等他又睡实诚了之后,我看电子书到10:30,我想睡觉了可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后来我一会儿给我儿子盖盖肚子,一会儿又起来去卫生间,我觉得等我睡着的时候都得半夜了。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我听到外面哗啦啦下了很大的雨,感觉没有太大的风吹进,我看了看身边我儿子,摸了摸他的额头,知道他不冷,我只是给他盖了盖肚脐,就又继续睡了。早晨,我6:20就醒了,其实挺困,但是没睡觉,又看电子书了。7点多我儿子醒了,他自己小便之后就要喝牛奶,我想让他喝点儿白开水也没成功,他一口气儿喝了两袋儿牛奶。我赶紧起来做点儿饭,后来我儿子也没吃。天气预报说今天有中雨,外头一阵儿阴一阵儿晴的,雨也没下下来。中午没按幼儿园那个点儿睡觉,下午两点多我儿子看看电视,自己睡着了。这段时间我不给我儿子吃雪糕之类的东西,因为我觉得越到夏天越不应该吃太寒凉的食物。可不知怎么,他连水果也不怎么愿意吃,是不是他已经有点儿不舒服了?之前我看视频说牛奶也属于凉性食物,他这一天喝好几袋儿,不让他喝吧他还不干。让他喝吧我还害怕他喝多。这几天我儿子特别的愿意说话,有的时候他找东西,就会说什么什么你在哪里呀。让我找糖的时候,他说“高粱饴你在哪里呀?”去外头玩儿的时候,他说“妹妹你在哪里啊?”小样子特别可爱。biqubao.com 2023.07.10 孩子爸爸六号下午就跟我大哥走了,到今天还没回来。听孩子爸爸说他们进了一大车西瓜,是他和我大哥负责卖,还有一个人也出钱了,但是人家不管卖。孩子爸爸说今天差不多能卖完,不知道他能挣多钱回来。今天十号了,早上我送我儿子去幼儿园给他交了园费,本来想拿现金的,但是走之前我看了一下,现金都是零钱居多,也没有几张一百的,后来我就刷的信用卡。平时买点儿小东小西,给我儿子买点儿玩具什么的,没觉得差什么钱。真要到“花大钱”的地方,才知道家里钱不够用。我看我就是间断性想努力的、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一到往外花钱的时候,我就总想赶紧找个什么工作,不管挣多挣少,自己也出去挣点儿。过了花钱那件具体的事情了,我找工作又不是那么积极的。但其实也不是不积极,最近我一直在想,我到底能干点儿什么呀?母婴群那个我一直在做,找我买东西的始终是那两个人。现实中找点儿什么工作?前两天儿有一个保险客户电话维护的工作,我好像之前投过简历,她给我回电话了。说是早上8:30到中午11:30,我觉得时间还挺好的,知道她时间短,工资肯定也不会太高,但其实我没问详细。因为我儿子早上不一定几点去幼儿园,有的时候哼哼唧唧,9点多才到幼儿园,到时候我怎么上班儿?其实我还想去送外卖试一试,可是我不分东南西北,到时候能不能行?电动车我也挺长时间没骑了,不过我要是真去了,刚开始可以慢一点儿。要不然我去试一试?我自己也知道,要是干什么都犹犹豫豫的,那什么也做不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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