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宝妈的日记_2023.06.06-2023.0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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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6.06
  时间过得挺快呀,我只记得从我儿子上幼儿园之后,发了三次烧,抽了两次血,一直担惊受怕、他什么时候才能康复。昨天猛地一看日期,这不马上到一个月了吗?过几天又要交园费了呀!每次看着同小区的宝妈或者是熟人,我还和他们说我儿子才上学不几天,但其实已经挺长时间了啊。今天早上我儿子起的挺早,他自己醒了之后看窗外头说是亮天了。起的早,但是去上学还是很晚。能感觉出来,他明显的是很不爱去,但是我也不会任由着他胡来。我知道他感冒也挺难受,昨天晚上我不间断的咳嗽、咳咳的,我儿子咳嗽的也挺频繁。今天白天我的咳嗽还是没有改善,但幸运的是我儿子好了很多。他不爱上学,最后还是被我送去了,结果导致他到学校之后的状态不是很好。孩子爸爸没进货,说是还是没有合适的。他拉着我去别的地方看葡萄,那个地方离得挺远,我们走到一半儿的时候,学校园长给我发信息说孩子总揉眼睛,问我用不用带他去看看。我知道可能是这两天在家,我让我儿子看电视看的挺多,所以就没有立即去接他。等我和孩子爸爸收完葡萄,我去接我儿子的时候,园长听我总打听我儿子在学校吃不吃饭,她一直劝我带我儿子去推推拿。我手机里头有一个推拿师的电话,但我觉得我儿子这阵不爱吃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吃药吃太多,药的凉性太大,我想等他好了,慢慢儿恢复,也就是我想再观察观察他看看。
  ……
  2023.06.07m.biqubao.com
  这两天我写日记好像是又有点儿懈怠,不过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儿,唯一发生点事儿就是剪葡萄的事儿。我和孩子爸爸昨天去剪葡萄,一共剪了66斤,回来之后下午4点多,孩子爸爸骑车去卖的。卖到晚上7点多,我记得好像是不到8点,孩子爸爸就回家了。卖葡萄这个事儿,孩子爸爸是和我小妹儿她爸说了,可能是看孩子爸爸卖的挺快,我小妹儿的爸爸给我妈打电话的时候,又把这个事儿告诉了我妈。我妈知道以后就问孩子爸爸,这个葡萄是从哪进的,怎么没带我小妹儿的爸爸一起去。孩子爸爸说我们剪的葡萄,属于人家不好往出批发的那种,因为量也不多,所以就没叫上他。我妈那边儿开始问上了,问孩子爸爸还什么时候去?问孩子爸爸还哪里有那种葡萄?问孩子爸爸,我继父他老家那边儿能不能有?问孩子爸爸进价多少?最后还说我小妹儿爸爸想卖,她自己也能帮联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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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爸爸要是跟我抱怨和我妈有关的事情,我通常都是左耳听右耳冒,如果他说我妈说的什么用词不当了,我还会回骂他。不过这回孩子爸爸说我妈向着我小妹儿的爸爸、比想着我们还要多,刚开始我还有点儿不相信,不过这阵儿卖货下来,我都有点怀疑我妈到底是什么用心了。要说是因为我小妹儿的爸爸现在走投无路,我妈念在我小妹儿的情份儿上,帮她爸爸一把,但那也应该凡事有度啊!我现在知道的,我继父没在家的时候,我妈会叫我小妹儿的爸爸去吃晚饭。我小妹儿的爸爸没有货卖的时候,我妈会跟着急得打转。孩子爸爸卖货也一年多了,从没见过我妈跟着担心那样儿!之前我妈一到我这儿来,就问孩子爷爷奶奶给没给我们钱,来的时候也给我买包子馒头各种干粮,我妈对我也很关心,但是就是别直接涉及金钱,好像我们的生活再囧迫也跟她没有什么关系。是,我知道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跟她是没什么关系,我就是“嫉妒”她对我小妹儿爸爸的过分在意,有时也有点儿迷糊,我妈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要干什么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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