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04 我想我还是不够坚强,我努力告诉自己我可以,可是昨天晚上我儿子不吃药,我还是难过地和他一起哭。我知道我儿子生病的时候特别需要我的关心、耐心和悉心照顾,可是每当看他这么小、难受的样子,加上我自己熬夜头疼、胃疼的时候,我也总希望能得到别人的关心。可是这个别人是谁呢?我妈一直对我是报忧不报喜,我现在对她是喜怒都不说,因为我知道她有她自己的生活,我把我的事情和她说了,不解决问题,可能会给她添堵,可能她有时满不在意的态度或者还说我自作自受的说法,倒让我更难过。夫妻的含义是什么呢?有时候我希望在我无助的时候能得到孩子爸爸些许的关心和问候,可就拿这次我儿子发烧来说,前天晚上我整宿熬着;我知道我是孩子妈妈,我是应该时刻关注着孩子的状态,我告诉自己孩子爸爸卖东西也挺累,他累了能睡着他就在另一个卧室睡。可是他也是孩子爸爸啊,这边孩子反复发烧,他翻身但凡有一丝清醒,他过这屋看一眼,打听打听孩子、问问我累不累困不困,我也不至于那么无助和焦急!这几天不知怎么,我一直咳嗽,消炎药没了,每次去药店,我都只想起孩子的事儿,总把自己的药给忘记买。昨天还胃疼,中午开始就自己带着儿子去抽血化验和去诊所。胃药是吃了,可是后来头疼还有困倦,是暂时没法解决的。孩子爸爸是在忙着卖桃子不假,也给我打电话问我孩子抽没抽血、哭没哭,可是但凡他问问我吃没吃饭、累不累,我也知道他是关心我的啊……和他过得真是太累了,我知道路是自己走的,现在的境况也是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的,能改变只有自己的心态。我想开开心心的,我也想鼓励自己坚强点,眼前这点小麻烦都不是什么问题,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2023.06.05 我也是醉了,我儿子感冒,我就跟着感冒。他一直没好,我也是“三起三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咳咳又咳嗽上了。这回我儿子好像强点儿了,但是他也咳嗽,听着还有痰。今天我在家洗了个澡儿,本来想送孩子上学之后,我再睡一会儿。结果孩子爸爸没进货,他要和狐朋狗友去喝酒,昨天还剩一筐桃,他让我去甩卖。要是跟他喝酒的朋友我都不认识,我一定不会去卖桃。偏偏里头有个小妹儿的爸爸,还有我小妹儿的老叔,不想让他去,我也不能说过分的话,最后我就去卖了。自己本身咳嗽不停,卖东西还没有人,我感觉自己嗓子都在冒火,但还不敢喝水,因为怕撒尿。在我旁边卖香瓜的,是我小妹儿的老婶,他们把我俩安排在一起,可能是怕我们无聊,然后能相互聊个天吧,真是谢谢他们了。没有多少桃,也没有多少人溜达,本来打算有人问,就低点儿价卖,早卖完早回家。结果也卖到下午,还剩点儿,让我小妹儿的老婶帮看着,我回去接我儿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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