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州准备开城投降时,此刻中原大战燕军败北,燕王狼狈逃窜的消息,也传到了齐地临淄。 临淄的齐王府内,齐王却是并不诧异,也毫不慌张的摇着折扇纳凉。 “五十万大军一朝尽墨,愚蠢的燕王,真是自作自受,真是纯属活该!”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喝了一杯清凉解暑的酸梅汤后,齐王笑道:“当初本王组织联军对阉狗进行第二次潼关会战时,他为了一己私利,故意害死赵王,导致第二次潼关会战失败,阉狗反败为胜的最终大获全胜。” “然后从此攻守改变的,关东诸藩王再无还手之力,只能被阉狗依次歼灭的压着打!” “现在他败给阉狗,那就是纯属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我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一天!” 齐王冷笑:“在他坑死辽王和赵王,又坑了老晋王和本王我时,我就知道他必败无疑,他绝不是阉狗的对手!” “做奸雄可以一肚子阴谋诡计,但是想要当皇帝和英雄,那还是需要一些堂堂正正的。”齐王看着心腹军师司马错:“否则他可以这样坑别人,那别人也可以这样坑他!” “他啊,就是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 “陛下说的对,是这个道理。” 司马错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燕王这一败,阉狗大势已成,有一统天下的姿态了。” “听说燕王,已经自去北帝的称呼,不敢也不好意思再自称北帝了!” “活该,谁叫他五十万大军,还打不过阉狗的三十万呢?”齐王很是不屑的冷笑:“又天天整什么螭龙庙,献祭童男童女的,搞得燕赵晋辽均乌烟瘴气,名不聊生。” “朕这个东帝,和他可不一样!” “待阉狗准备攻打齐鲁时,朕就会直接浮海撤到东夷国。”齐王微微一笑:“到时候燕王和楚王以及阉狗就会知道,朕这个东帝,那是东夷国的皇帝!” “朕甘为大奉臣属的,认大奉为宗主国的当一个东夷国的东帝,阉狗没必要对阵赶尽杀绝吧?” “所以朕,才是可以长治久安,可以传承子孙万代的枭雄!才最为聪明的军阀!” 齐王目光炯炯:“和朕一比,燕王和楚王,都是愚蠢的大煞笔!” “陛下威武,英明!” 司马错自然是万分佩服的,对齐王竖起大拇指。毕竟能够这样另辟跷径的当皇帝,一般人还真做不到,真没有齐王的本事! “咱们当务之急,还是要把东夷彻底搞定!” 齐王严肃无比的说道:“最近在东夷作乱的土著,被削藩了?” “太子已经在东夷主持大局了,在他的带领下,一些占据山区作乱的土著和番人,正在被陆续消灭和招降。” “太子的意思是,东夷国毕竟地广人稀,所以土著还是能招降就招降!” “毕竟人口多了,我们统治起来才会经济发达,才可以有前途。”司马错说道:“一些实权节度使的封地,也都划出的,他们也都很满意!” “一开始大家还有抵触心理,不愿意放弃齐鲁,但是随着林逸晨打败五十万燕军,大家现在还是认清了现实,多愿意去东夷的。” 司马错看着齐王:“只不过老百姓,还是不太愿意移民。” “这个朕可不会惯着他们!” 齐王目光炯炯:“必须强制移民,每个县都要有一半的人移民到东夷!” “到了东夷后,他们可以得到免费的土地和房子,得到官府提供的牛羊牲口与良种和农具!” “虽然东夷的冬天是冷了一些,但东夷地大物博,而且丛林里野兽很多。” “只要没事干的打打猎,或者去捕捕鱼,那还是饿不死,还是能够过上好日子的!” 齐王笑道:“朕给阉狗留下一半的齐鲁人口,让他兵不血刃的占据齐鲁,已然是对他足够的仁慈示好了。” “以后东夷和大奉,还是要互市的,民间时常来往的!” “毕竟生意嘛,只有多做,那双方才可以都得利,才可以互通有无的共同发财!”齐王目光炯炯:“阉狗应该不是一个鼠目寸光之人,不会禁海,和禁止做生意吧!?” “应该不会。” 司马错重重点头:“然后楚王派人来求援,说是介于燕王的情况,想要和我们联兵攻打中原,给燕王分担压力。” “毕竟燕王真要溃败了,让阉狗腾出手来攻打南方和齐鲁,我们单凭一家之力,是扛不住的。” “所以大家只有联合起来,才可以抗住阉狗的侵略!” “呵呵,愚蠢!” 齐王闻言顿时和不屑的笑了:“当时本王开展第二次潼关会战和联军时,和他们说这番话,他们谁也不信,就顾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现在阉狗大发神威了,他们这才知道后怕了?” “晚了!” 齐王不屑冷笑:“能够击败阉狗时,他们出工不出力,一个个的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想要一统天下。” “现在知道,阉狗的强悍了?” “本王不掺合了!” 齐王一声冷笑:“把楚王的使者礼送出境,告诉楚王,本王麾下的士兵在第二次潼关会战中已经损失殆尽了,所以无兵可出,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本王就是死,也不会救援阎王这个可笑的白眼狼!” 齐王神色阴冷:“另外再派人去见一下阉狗,把楚王意图出兵的消息,告诉阉狗。” “到时候,指不定阉狗就会先去攻打楚地的,让本王愉快的作壁上观呢。” “妈的,他们当时怎么坑害的本王,那本王这次就要怎么报复回来!” 神色狰狞愤怒的齐王,直接重重的一挥手:“他们当初怎么坑的本王,这次本王就要借阉狗之手的,怎么去灭他们!” “真是活该!” 齐王兴致勃勃的大笑道:“看着他们自作自受的被阉狗覆灭,真是比本王灭了阉狗,一统天下还开心!” “陛下威武!” 看着报复心极强的齐王,司马错自然无话可说,的只能恭敬领命。 “去吧!” 齐王则是优哉游哉的,找好退路而无所畏惧的,直接抱着一个齐地美女,去卧室舒服享受了——。 现在的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吃喝玩乐睡女人的,美滋滋的看戏凑热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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