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春丫,”刘母整个人简直都快要疯了,“你别给我扯一些有的没有的,赶紧把东西给我交出来,不然的话,我真会让我儿子休了你。” “那就休呗!”程春丫一脸无所谓道,“就凭我带回来的那些金银首饰和银钱,还怕会没有人要我吗?只要你儿子肯休了我,我马上就能再找个人嫁了。” “所以你赶紧的,赶紧让你儿子休了我,别耽误我再嫁人,反正在你们这个家,我已经受得够够的啦!你老东西要是能让你儿子赶紧休了我,那我肯定要给你烧高香的。” 话一落下,程春丫就往厨房走去,毕竟她现在肚子饿的要死,可没那个闲情逸致陪刘母继续耗时间。 当然,程春丫煮面煮的只是自己够吃而已,才不会去煮刘母和刘崇信的份。m.biqubao.com 不过刘崇信那个小畜牲竟然没回到家里来,该不会是去刘海瑞家了吧? 刘母看着程春丫往厨房走去的背影,气得浑身直发抖。 她倒是想去跟程春丫拼了,但也知道,她要是敢再跟程春丫动手的话,肯定会让程春丫一巴掌给扇晕过去。 刘母:“程春丫,你这个烂女人就给我等着吧!等我儿子回来后,就有你好受的。” 一这么说完,刘母心情总算才好受了些。 哼!那些东西就算被程春丫给拿走又怎么样,等儿子回来,还不怕程春丫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吗? 这就算她不交出来,可东西就在这个家里,难道还能飞了不成。 就在程春丫吃饱肚子从厨房走出来时,刘母又凑上前来了:“崇信呢?崇信有没有回来,他孩子到现在还不见人影,你可别告诉我崇信没有回来过。” 孙子回家吃饭是最准时,可都已经这个点了,孙子却还不见人影,这让刘母自然是想到孙子肯定回来过了,只不过可能遭到程春丫的毒手,所以就又跑了出去。 越想刘母就越担忧。 程春丫这个丧尽天良的女人,不但殴打婆婆不说,竟然连儿子也不放过,也不知道孙子被程春丫给打得怎么样了,真是快要急死她了。 “你说那个小兔崽子啊!”程春丫一脸无所谓道,“没错,那个小兔崽是回来过,只不过让我给打了两巴掌就又跑出去了,后来还去搬了救兵回来,就是刘海瑞那小子。” “娘,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刘海瑞那小子有多不是人,他居然借着要替崇信出头的借口,对我动手动脚起来,还差点没把我的衣服给扯破呢?” “这幸亏我灵机一动,狠狠踢了他刘海瑞一脚,趁机跑到外面去,不然的话,我今天恐怕就要被他刘海瑞给玷污了去。” “还有啊!这左右邻居的人可都是说了,说他刘海瑞肯定给了海柱钱,所以他刘海瑞才敢在青天白日之下,跑到堂哥家里非礼自己的堂嫂子,不然怎么解释你这个婆婆好好的在家里,可却能任由他刘海瑞非礼我这个儿媳妇。” “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儿子又把我给卖了一回,这才让你这个婆婆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刘海瑞非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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