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要是程春丫的话,肯定干脆死了干净,省得活着继续受罪。”开口说话的人非常认同说道: “你们就积点口德吧!”开口说话的人是一个大妈,“人家程春丫已经够可怜了,咱们没办法帮到她,但也不能这样说她。” “唉!”开口说话的人叹了口气,“刘家真是造孽啊!当初是刘海柱逼着程春丫去给人当典妾,虽然很能理解刘海柱嫌弃程春丫,但他也不能这样没有良心,非得要把程春丫往死里逼啊!” “你们就等着瞧吧!就刘海柱那丧尽天良的玩意,总有一天肯定会遭报应的。” 这个人的话,得到大家一致的认同,毕竟刘海柱真的很不当人,就他那样丧尽天良的人,不遭报应那可就太说不过去了。 程春丫回到刘家时,刘母已经醒来了。 当看到她房间存放财物的地方空空如也,差点又没晕过去。 刘母从屋里走出来时,程春丫刚好从外面回来,只见她大声怒吼道:“程春丫,你丧尽天良的东西,你赶紧把东西都给我交出来,不然的话,我就跟你把命给拼了。” “娘,你这说话没头没尾的,可让我怎么回答你哟?”程春丫笑笑说道,“你让我交出什么东西,我又拿了家里什么东西,这就算我真的拿了家里什么东,可我是这个家的媳妇,拿家里的东西怎么啦!” “呵呵!我又不是外人,难不成我拿这个家的东西,你老东西还能把我当小偷不成。” “程春丫,”刘母快步来到程春丫面前,咬牙切齿道,“你少在这跟我装糊涂,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就真跟你把命给拼了。” 话一落下,刘母举起双手就要打程春丫。 程春丫抓住刘母的双手,还是笑笑的看着她说道:“娘,你这算不算是好的伤疤忘了疼,忘记了你之前是怎么晕过去的。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没被我扇够,打算让我再给你一巴掌,好让你在地上再躺一次。” 刘母表情惊恐了起来,显然终于想起她之前晕倒的情形:“程春丫,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这个做婆婆对你已经够可以啦!要不是我这个做婆婆心善,不然你以为你还能进这个家吗?你也不想想就凭你做出来的事,我们老刘家就算不让你再进家门,那别人也不会说我们老刘家一句不是。” “所以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烂女人,你怎么就还敢做出殴打婆婆的事了,还把家里的财物和银钱全部给搜刮走。” “这么说来,我倒要感激你了是吗?”程春丫嗤笑松开刘母的手,“是啊!你死老东西可有良心的很,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有良心,那等哪天被雷给劈了,你老东西也算死得不冤。” “还有,那些金银首饰可都是我带回来的,怎么就成了家里的财物了,就更别提我带回来的那些银钱了,所以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老东西到底哪来的脸,好意思让我把东西交出来呢?” “你是这个家的媳妇,那你的东西就属于这个家里的,我儿子连把你卖的权利都有,你凭什么觉得……” “哟!现在又觉得我是这个家的媳妇了,”程春丫打断刘母的话,“我还以为凭你老东西刚刚的话,我程春丫早就已经不是这个家的媳妇,顶多也就是你们老刘家好心收留的一个可怜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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