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一轮明月拨开黑云,海面上波光粼粼,数十艘游艇清晰可见。 其中,那最大的一艘游艇上,灯火通明,音乐动人,时不时传出来欢声笑语。 在这奢华的船舱里,此时有着数十名妙龄女子,这些女人中有龙都的名媛,耳熟能详的一线女明星,家喻户晓的模特等。 此刻,魏仙儿坐在角落里,望着这些卖弄的女人,难免有些紧张! 就连她都没有见过这种场景,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人,扎堆在此地! 穿得极少! 看得她这个女人都忍不住咽吐沫! 而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船舱四周站满了保镖,其中有人还拿着枪! 伴随着音乐声的逐渐增大,名媛们似乎都玩开了,几个女人相互迷离,像是要争宠一样地跳起了舞来! 场面极度香艳! 而在船舱的沙发上,一个刚刚洗完澡的老男人,穿着个睡衣,叼着雪茄,正眯眼欣赏着表演。 这种情况发他司空见惯,眼神中没有一丝涟漪,拿起红酒倒了上一杯。 正喝着,却发现了角落里的魏仙儿。 “嗯?!” 老男人眼神微微疑惑,跟着却露出了一抹邪笑,又倒了一杯红酒,端着两杯酒朝着魏仙儿走了过去。 “漂亮的小姐,不知道,能否有幸和你喝一杯呢?!” 老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五湖商会的核心蟒叔。 “这……我不会喝酒!” 如此香艳的场景,又出现了这样一个老男人,魏仙儿心里更加发慌。 她虽然单纯,但并不傻,眼前这人肯定就是说的那个大佬。 蟒叔放下了红酒杯,带着笑意的抽了一口雪茄,目光打量着魏仙儿。 “小姐,很陌生呢!新来的?不太懂规矩吧!” 蟒叔似笑非笑,眼神玩味。 “我,我以为是个海上派对……” 蟒叔一把年纪,脸上全是皱纹,眼神毒辣,魏仙儿本来就害怕,这近距离接触,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没错,是个派对,只不过,这是我一个人的派对,这些女人,还有外面的那十几艘游艇,都是为我一个人服务的!” “小姐,既然来了,大家就要玩得痛快!在这里,没人敢忤逆我,我给你端的酒,你知不知道她们有多羡慕!” “这是酒吗?这是资源,只要你喝了,资源都是你的!” 蟒叔咧嘴一笑,松弛的脸皮瞬间耷拉下来,这张褶皱的脸,看上去更加的可怕。 魏仙儿被吓坏了,她目光躲闪的望向了其她女人,而刚刚还在卖弄的女人们,纷纷朝她投来了羡慕,嫉妒的目光。 “漂亮的小姐,你是不信吗?哈哈……你,爬过来,告诉她,你这个世纪名模是怎么当上的!” 蟒叔靠在桌子上,拿起红酒抿了一口,随手指着一个靠近的女人。 这女人魏仙儿有印象,是近两年来火得一塌糊涂的世纪名模。 然而在这个老男人面前,她却抛着媚眼,一脸讨好地爬了过来! “这都是蟒叔给的机会,让我加入了五湖商会,为他服务!没有蟒叔,就没有我的今天!”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蟒叔办不成的事!” 看着女人的模样,魏仙儿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同时也更加紧张了起来。 “呵呵,听到了吗?” 蟒叔一脸玩味地笑道。 “我,我不是来求资源的,蟒……蟒叔,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魏仙儿脑袋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搓了搓手心,想到上面有着江宁画的东西,这才安心了不少。 但这东西能不能救自己,江宁会不会及时出现,她心里面仍然没底! 第一时间,就想快点离开。 “哈哈哈,魏仙儿……你跟你爷爷真的很像呢,单纯,太单纯,当年……死在了我手里,他那个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 见魏仙儿转身要走,蟒叔突然大笑起来,他早就认出了魏仙儿。 “你,认识我爷爷?” 魏仙儿怔了怔,在爷爷的事上,父亲,乃至哥哥都不愿意提起。 而现在对方的话,不寒而栗。 难道爷爷是被这个人害死的?! “认识,何止认识,我们以前可是兄弟呢!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挚爱亲朋!” “但可惜了,那家伙不识趣,阻碍了我的发财梦,所以……我就找了个机会,把他弄死了!尸体,就埋在了你们祖宅的老树下!”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魏云树应该没告诉你吧?两年前,你那个爹,也就是我那好侄子,跟我叫嚣!为了给他一点警告,我把他老婆撞成了植物人!” 蟒叔坐在了桌子上,端着红酒,饶有兴致地讲述着。 “你,你说什么?!我母亲……是你……” 这些年来,魏仙儿一直调查着相关的事,矛头都指向五湖商会。 然而她却万万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见到罪魁祸首! “对对对,就是我弄成的植物人,那场面,老惨了!” “该说不说,我这大侄子把你藏得很好,要不是近两年你露过面,我还真认不出来你!” “哈哈哈,我还真是四海商会的克星,你们一家子,被我折腾得鸡犬不宁,现在要是再把你控制在我身边……渍渍,坏人做到我这种程度,也是独一份吧!” 蟒叔抽着雪茄,喝着红酒,极为享受着这种过程。 魏仙儿俏脸生寒,她愤怒至极,极力地控制着悲愤的情绪。 报仇?那也要找到江宁再说! 现在,她只能指望那个男人! 魏仙儿转过身,想到母亲的悲惨,爷爷的下落不明,此刻有了答案,眼眶红润。 可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江宁,你在哪,你能出现吗?我求求你了,我好无助! “额,魏小姐,你想走?我不留你?但你能走到哪去呢?虽然这里不是公海,但游回龙都?有点不现实!” “想报仇?那也要活下来!但想要活下来,你得按照我说的做!和她们一样,把衣服脱了,求我今晚宠幸你,我高兴的话,让你活下来!” “不高兴的话,看到外面那些船了吗?领头的叫,叫什么来着?龙浩楠?道上的一个小人物……他应该对你很感兴趣,哈哈哈!”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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