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翡这才翻找出自己的手机,此时已经没电关机了。 程墨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关翡,关翡拨通了程雪梅的电话,还没说话,就传来了程雪梅的咆哮。 “姓程的,关翡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娘跟你没完!” “是我。”关翡开口。 对面顿时就换了一种声音。 “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这两天你怎么不接电话,急死我了。"程雪梅的声音仿佛换了一个人,温柔至极。 “感冒了,昏昏沉沉睡了三天。” “哦,吃药了没?不行就回来休息几天吧?”程雪梅试探着问道。 “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马上回去,照顾好自己少发点脾气,伤了胎气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嗯。” 将程雪梅哄好挂了电话,程墨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程家的母老虎还是只有你能降得住,前两天知道你昏迷了,直接闹到了老爷子那。” 关翡有些咋舌,同时也感觉十分温馨,程雪梅总是这样,只将最温柔的一面留给自己。 “你没事就好,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程墨有些愧疚的说道。 “墨哥,这路都是自己选的,这就是命。”关翡颇有深意的说道。 “放心吧,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种事了,这次哥给你把事情都处理干净,回头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正好雪梅也快生了。” “哥,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关翡将发生的所有事情以及自己所了解到的跟程墨讲了一遍,包括自己的推测。 “周啸这小子到底想要干什么!”周啸听完之后显得有些愤怒。 “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要不您受累自己去问问?”关翡说道。 “老弟,周啸......跑了,一起跑的还有野狗那小子。”杨龙的脸色有些尴尬。 “跑了?”关翡震惊的看向杨龙。 “你昏迷的第二天,他就带着野狗跑了。”杨龙解释道。 “妈的!”关翡重重的拍了一下床板,接着后背一凉,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如果说,周啸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已经提前计划好的......... “墨哥,你跟周啸应该是从小就认识了吧?”关翡开口问道。biqubao.com “你不都知道么?”程墨奇怪的看着关翡。 “我是说,他小时候表现的也向之前一样有勇无谋么?”关翡追问道。 “小时候.....印象中小时候他算得上是挺聪明的一个孩子,反正在他们那一辈算得上是别人家的孩子那种类型吧。”程墨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说道。 “墨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都被周啸之前表现出来的那种憨直的表象给骗了?”关翡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是说........” “我怀疑,前两天的一切都是周啸在从中作梗,甚至军情六处的人都是冲他来的!”虽然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 “应该不至于吧?”程墨摸着下巴说道。 “龙哥,帮我问问,那天来袭击咱们的人,有没有奔杨菲去的?”关翡对杨龙说道。 “等我问问。”杨龙当即就起身走了出去。 “墨哥,我们弄到的那个蓝色的药剂,你们有没有化验过到底有什么用?”关翡问道。 “已经在化验了,具体的成分分析应该这两天就能出来。” “那天晚上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如果按照周啸说的袭击咱们的人属于军情六处,按道理来说他们如果是为了杨菲或者那个自称韩英的人来的,那应该是先侦查,然后指定计划,最终武力营救这么个过程才对吧,为什么距离下午事发不到5个小时的时间,军情六处的人就这么急匆匆的发动了进攻,这事第一个疑点。” “而且我最想不通的地方在于,当时我跟周啸碰面才不到半个小时,军情六处的人就直接杀了进来,而且似乎是直接就奔我来的,我自问没有那么大的行动价值,如果是奔我而来,还不如趁我外出的时候直接让狙击手给我一枪,这样岂不是更加方便快捷,所以我觉得,这帮人的目标应该不是我,而是周啸。” “还有就是,我跟周啸进了地道之后,周啸似乎十分确定人家会一直追击他,直接就在地下室设置了诡雷,最为离谱的是,人家还真就踩中了他的陷阱,而且似乎大有跟他不死不休的架势,一直追击,直到被他利用地道全歼。” 说到这,关翡突然想了起来,拿出电话拨通了铁拐李的号码:“老李,那天晚上周啸抓到的那个活口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铁拐李回复道。 关翡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要还活着,应该就有办法。 挂了电话,程墨说道:“你刚才分析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可现在的问题就是,周啸这小子到底想要干嘛?” “墨哥,周啸是从部队里面出来的,会不会单独有其他的任务?”关翡先是想到一种可能,似乎国内除了国安以外,部队也是有自己的情报部门的。 “你是说........” “我觉得不排除这种可能,从周啸那天的表现来看,如果他想要我的命,一路上都会有机会,也不用护着我从地道里面跑出来。”关翡说道。 “等回头我联系一下看看。”程墨点了点头。 “如果真的有这种可能性,墨哥你还是通知我一声。”关翡慎重的说道,如果是跟自己想的一样,那么以后再对上,下手还真得轻点。 程墨点了点头。 “对了,跟你说个正事,老爷子给你找了一个三人战斗小组,这段时间你最好听他们安排。” “三人战斗小组?”关翡惊讶的看向程墨。 “有他们三个在,就算是对上周啸你也能安全无虞,都是老爷子的亲卫。”程墨笑着说道。 “爷爷这......”关翡心下十分感动,这肯定是雪梅帮自己要来的。 “行了,都是一家人,应该的,你也应该带一个保镖小组了,要不你这今天添道疤,明天受个伤的,回去雪梅能把家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548/740669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