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妈,别沮丧!” 在前行的车子上,叶凡拍拍母亲的手背安抚: “虽然我没有你那么厉害,一下子就把老K范围圈定在五个人中间。” “但我也推算出他是叶家的核心子侄。” “我还清楚,我们失去了指认的机会,不可能再去围堵二伯四叔他们。” “所以我也没有打算靠我们再去揪出老K是何方神圣。” 叶凡对赵明月温润一笑,笑容带着说不出的自信。 “不靠我们?” 赵明月一怔:“那靠谁?你想要你爹去盯着?还是动用你旗下的势力?” “只是你爹一样不方便干这件事情,更不可能让叶堂子弟去追寻你二伯他们行踪。” “这违背了老门主当初杯酒释兵权时的承诺。” “一旦爆出,叶家还是鸡飞狗跳,你爹也会被兄弟姐妹更加孤立。” “到时真没有缓冲的地带了。” “而你旗下的势力,虽然精兵强将不少,但想要锁定你二伯他们还是太难,搞不好会被他们反杀一番。” 赵明月不知道叶凡的信心来自哪里。 “妈,你说的都是对的,我们和爹,以及我们旗下的人,都不便再针对叶家追查。” 叶凡一笑:“但不代表没有人会追查。” 赵明月没好气一拍叶凡脑袋:“讲人话!” “我今天下山跑去天旭花园,除了确认大伯伤疤以及缓和关系外,还有就是给老K上眼药。” 叶凡把自己用意告诉了母亲:“老K差点害了大伯,大伯岂会轻飘飘罢休?” “他心里肯定也想着揪出老K是谁。” “我给他治疗的时候,也特地说明老K对他非常熟悉,想要用他的人头挑起叶家内斗。” “而且老K能假冒他第一次,就能假冒他第二次,第三次,不仅让他做替罪羊,还会损害他名誉。” “万一哪天老K心里不得志,打着他旗号对母牛母猪之类的施暴,大伯的颜面往哪里放?” “我看得出,大伯当时是有怒意的。” “他心里有了这一根刺,一定会暗中去追查老K身份。” “过些日子,等到合适的机会,咱们再把有老K嫌疑的五个名字‘不小心’告诉他!” 叶凡玩味出声:“你说,大伯会不会聚集资源好好查一查他们?” “漂亮!” 赵明月马上明白叶凡的意思了: “我们不便追查叶家子侄,但你大伯却能从容调查。” “他不仅叶家长子,受老太太宠溺,理念还跟老太君他们保持一致,所作所为不会引起叶家反感和不安。” “而且你大伯还师出有名,毕竟他是被诬陷的人,也是受害者,有权力揪出老K。” “别说调查五个人,就是调查五十个人,老太太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儿子,你这一招‘借刀杀人’玩得真是炉火纯青啊。” 赵明月对儿子止不住竖起大拇指:“看来这一年,红颜带着你成长不少啊。” “那是。” 叶凡很是骄傲:“我老婆,万中无一,百年才出一个,智慧与美貌并存……” “停停停,我知道你老婆厉害了,非常厉害,无比厉害。” 赵明月赶紧打断叶凡的话头,否则叶凡一夸没十分钟停不下来: “这样,改天有空了,让你老婆飞来宝城聚一聚,我又有些日子没看她了。” “到时我亲自下厨给她做满汉全席,感谢她把我儿子培养的这么好。” 她笑了笑:“这个建议怎么样?” 叶凡连连点头:“行,我晚点跟我老婆说一下。” “对了,妈,现在横城局势怎么样了?” 叶凡话锋一转问道:“我昏迷这么多天,估计横城稳定下来了吧?” 他的手机钱包全都不在身上,也就无从知晓外界现在的情况。 “不知道,我这些天重心只在你身上。” 赵明月揉揉脑袋:“横城的事情,你晚点问你老婆吧……” “砰——” 话还没有说完,前方转弯处突然传来一声碰撞。 接着整个赵氏车队停了下来。 赵明月和叶凡本能绷紧了神经,目光也多了几分深邃。 随后,赵明月打开屏幕喝出一声:“发生什么事了?” “回叶夫人,前方路口,一辆货车被一列闯红灯的劳斯莱斯撞击了!” 前方一个叶堂子弟很快传来了消息: “劳斯莱斯上的一个孕妇受到惊吓了,有些痛苦,他们随行医生正在救治。” 他补充一句:“所以一时把路挡住了。” “警惕一点。” 叶凡追问一声:“盯着他们,不要让他们靠近。” “妈,我下去看一看。” “对方是不是孕妇,我一眼就能看清楚。” 叶凡推开车门钻了出去。 赵明月喊出一声:“叶凡,小心一点。” 她想要下车,但叶堂子弟已经围拢过来,把她和车子严密保护起来。 此刻,叶凡已经跑到车祸现场。 视野中,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狠狠撞在一辆大货车后面。 大货车上的瓜果掉落,滚满了一地。 而被四辆奔驰车簇拥的劳斯莱斯车灯碎裂,车盖塌陷,安全气囊也弹了出来。 一个漂亮高挑的孕妇被人从后座搀扶出来放在一个地毯上。 一个身穿黑色服饰的中年尼姑正带着两个助理给孕妇紧急救治。 背后,是一个神情焦虑的锦衣中年男子。 他的身边,还站着管家,保姆和保镖,显然是富贵人家了。 此刻,锦衣男子止不住对救治的医师问道: “九真师太,我老婆情况究竟怎样了?” 他很是着急:“要不要我叫直升机来送去医院?” “孙先生,孙夫人的胎盘非常不稳,羊水也破了,加上刚才撞击,才会导致大出血。” 黑衣尼姑捏出一连串的木针对漂亮孕妇进行施救: “现在送去医院已经来不及了,必须马上对孙夫人做止血处理,稳住孙夫人和小少爷的心率!” “不然会一尸两命的。” “你放心,只要稳住了,然后送去慈航斋,让我师父老斋主亲自出手,一定能母子平安。” “你也不用担心老斋主不肯出手,老斋主欠孙家一个大人情,一定会亲自诊治的。” 说完之后,她加快速度下针,缓解着漂亮孕妇的痛苦。 师父? 老斋主? 靠近的叶凡微微惊讶黑衣尼姑跟老斋主有关系。 随后他扫视黑衣尼姑施针手法,确实有慈航斋的影子,而且对病人也起到了巨大作用。 漂亮孕妇的痛苦和出血无形中弱了下来。 叶凡辨认出这是一起普通车祸,正要走回去告诉母亲,他突然眼皮微微一跳。biqubao.com 叶凡重新凝聚目光望向了漂亮孕妇的肚子。 随后,他目光多了一抹寒光。 “孙先生,孙夫人情况稳住了,咱们先不管车祸了,马上去慈航斋。” 此刻,黑衣尼姑也稳住了漂亮孕妇的伤势,对锦衣男子连声喊着。 “好,好,快抬夫人进车里。” 锦衣男子忙对几个保姆和护士喝道,同时让几个保镖前面开路。 叶凡突然喊出一声:“这孕妇如运去慈航斋,老斋主必杀勿论!” “混账东西,胡说什么呢?” 黑衣尼姑扭头吼出一声:“诅咒老斋主诅咒孙夫人,想死吗?” “给我滚开,不然撞死你!” 锦衣中年人他们也都目光凶狠盯着叶凡,摆出随时要弄死叶凡的态势。 叶凡淡淡一笑:“鬼婴成形,一尸两命!” “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他就转身扬长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2_142852/788419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