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灿答应的如此爽快?”唐王有些好奇的问道。 以他对靖王的了解,那人应该不是那么容易服软的人才是,就算最后同意,只怕也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拉扯才是。 李辰摇头笑道:“王叔与他颤抖多年,难道还不了解他的性格吗,外表看似强硬,但也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钱财这等身外之物,与他自己的性命哪个重要,他心中可是清楚的很。” “这...倒也是。”唐王失笑一声,随后说道:“只是若没有非常手段,想让李灿这么快认栽,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 李辰点点头,说道:“根据初步推算,靖王那边大约能有个六十万俩黄金,本宫打算从笔钱中拿出五万两给与王叔,王叔觉得如何?” 给五万两,这已经极为不错了,要知道,靖王的财富虽然比不得文王,但也算不错了,在一众藩王中算是处于中间水平,混得差一点的藩王,全部家产也就几万两黄金的水平。 以唐王府如今一穷二白的样子,有了这五万两黄金,瞬间又能支起一个王府的架子了。 唐王听了,自然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虽然能有如今的收获,算是有他的一份功劳,但能促成此事,主要还是李辰这边。 站起身对李辰行了个大礼,唐王诚恳的说道:“小王自然万分满意,岂敢有什么不满的,殿下能够挽救唐王府于危难之中,小王已感激涕零,更别说还给与如今的唐王府如此钱财,足够了。” 唐王心中确实没什么不满的,毕竟就算唐王府最鼎盛的时候,唐王府所有资财加起来,也不过就是不到五十万两黄金的样子,如今一下恢复了十分之一,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至少有了这笔钱,很多事情就可以做了,唐王府的架子也能撑起来了,不像如今,想要做点什么,都处处受到掣肘。 李辰笑着点了点头,他对唐王最满意的一点,就是这个人很识时务,不会去想自己不该得的东西。 至于另外又从文王那里敲了一笔,就没有必要跟唐王说了,这笔钱跟他无关。 说完了靖王的事情,李辰这才问起唐王,“说了这么久,本宫差点都忘了,不知王叔过来找本宫可是有事?” 唐王重新坐下后,听见李辰问起,想起自己今天过来的目的,倒也没有犹豫,说道:“是这样的殿下,小王如今年纪也上来了,愈发力不从心,加上昨日身体突发恶疾,又不知是何原因,所以...” 李辰忽然打断,直接开口道:“王叔是想退下来?” 唐王点了点头,苦笑道:“本来倒是没想着那么快的,只是最近这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小王有些应接不暇,想着不如早点让阳儿接班吧。” “让他先锻炼的同时,本王也还能从旁辅佐一些,不至于到时候突然上来,手忙脚乱的。” “李阳?” 李辰看着唐王,平静的问道:“王叔已经决定好人选了?不考虑一下你另一个儿子李梁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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