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唐王要让李阳继承唐王之位,作为李阳的生母,唐王妃自然是喜不自胜。 但嘴上还是说道:“王爷还年富力强,阳儿也还小,真的要这么快吗?” “不快了。”唐王笑了笑,说道:“十五岁已是可以娶妻的年纪了,本王也是十六岁继承的唐王之位,跟阳儿的年龄相差不多。” “就怕阳儿做不好,让王爷失望了。”唐王妃嘴角挂着笑说道。 “有本王在一旁看着呢,怕什么,本王帮他几年,他也就知道作为唐王该干什么了。”唐王不在意的说道。 “只是,如今跟在怡城时不一样了,怡城经过历代唐王的经营,不说铁板一块,但要让阳儿做一个安稳王爷是没有问题的,只是现在到了明州城,一切又是新的开始了,本王也只能在开始时帮一下,往后,还要靠阳儿自己了。” 唐王叹了口气说道。 在怡城做唐王,跟在明州城做唐王可不是一个概念。 哪怕是他,到了明州城,也要如履薄冰,生怕哪里出了问题。 说到底,如今的唐王府经过靖王的连番打压,已经到了快要破灭的边缘,要不是抓住这了太子殿下这根救命稻草,往后还有没有唐王府都是两说。 如今的唐王府,再经不起一点风吹浪打了,必须要先潜伏几年,积蓄力量才行。 “阳儿向来乖巧听话,且聪明,王爷只要认真教他,他必然不会辜负王爷期望的。”唐王妃提起儿子,有些自豪的说道。 “嗯。”唐王点头,这个他倒是赞同,自己的大儿子,最大的优点就是愿意听从自己的话,自己让他往东,绝不敢往西。 在自己面前向来也是一副百依百顺的样子。 虽然唐王心中也清楚,这有些做给自己看的原因在内,但这个儿子经过他多年的观察,是足以担当唐王之位的。 想了想,唐王对唐王妃说道:“这几日,让阳儿不要闲着,明州城的各大官员都要去拜访一下,毕竟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唐王府以后就要在这里扎根了,跟当地官员搞好关系,是很有必要的。” 唐王已经开始为李阳继承王位开始准备了。 “王爷放心,一会我就去跟阳儿说。”唐王妃笑着应道。 “嗯。”唐王补充道:“特别是太子来到这里之后才提拔起来的人,是重点目标,一定要让阳儿跟他们建立起关系,这便是唐王府以后再这里立足的根基之一了。” 唐王絮絮叨叨的说着,“还有太子新成立的那个侍卫处的人,更是重点中的重点,这些人,以后大概率都会成为太子的心腹,等到太子南巡结束,回归朝廷,这些人就是天子近臣了,趁着他们还在明州城,让阳儿不要忘记前去拜访一二。” “我们不能再犯以前的错误了,把宝都压在一个地方,这才导致了唐王府如今的落魄。” “至于太子殿下那边,本王会亲自上门,前去跟他说清楚。”唐王慢慢说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1_141917/746006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