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吧。” 听了管仲逸的话,文王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这次的事情倒是给本王提了个醒。”文王想起靖王在自己面前乖巧听话的样子,知道自己多少有些被他迷惑了。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文王开口道:“李灿虽然足够忠心,能力也足够,但是让他一个人串联藩王的事情,风险还是有些大了,万一他有些想法,或是像现在这样出了什么事的话,本王就极为被动。” 管仲逸点了点头,他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让一个人去管理,固然方便,但出来事情同样也会更加麻烦。 “王爷放心,我会再去物色几个人选,数百藩王,总能找到合适的。” “嗯。”文王点了点头,嘱咐道:“那些混吃等死的,就不要理会了,找几个精明强干的,哪怕落魄的也没有关系,本王有能力把他们扶起来。” “最重要的一点,是行事作风必须小心谨慎的,本王不像靖王的事情再次重演了。” “属下明白。”管仲逸拱手应道。 就这么没了几十万两黄金,文王说不心痛是假的。 哪怕他是富甲天下的文王,也经不起这么折腾,那可是六十万俩黄金啊,不是铜板、白银。 “对了,赵玄机那边有什么动静,有没有答复?”摇了摇头,挥散掉脑海中的烦恼思绪,文王转而问道。 管仲逸摇了摇头:“没有,看起来赵玄机是打算要跟太子走到底了。” “哦?”文王倒是有些诧异了,这可不像是赵玄机的作风。 “以本王对他的了解,赵玄机可不是能被轻易拉拢的,难不成这趟南巡下来,他与我那侄子还成了知己不成?” “恐怕不是。”管仲逸笑了笑,正色道:“太子给了他浙闽的三分之一,但王爷也开出了类似的条件,赵玄机不答应,恐怕是觉得王爷的条件开的还不够。” “还不够?”文王嗤笑一声,“他什么都没做,就靠坐山观虎斗,就能得了这么大好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就是不看好本王罢了。” “还有他与太子合作越发默契的关系,赵玄机不愿轻易失去他与太子的合作基础。”管仲逸补充道。 “赵玄机是关键人物,还是要争取的,不要与他断了联系。”文王说道。 “条件可以再上升一些,试探一下他。” “属下明白。”管仲逸点头。biqubao.com “嗯。”文王问起另一件事,“少林的人到了没有?” 管仲逸想了下,回道:“大约明日便到。” “很好。”文王脸上总算浮现出一丝喜色。 “等他们一到,在金陵上蹿下跳的那几只老鼠也该被抓住了。” 想到最近死去的自己几个忠心下属,文王便是心头一阵火起。 “呵呵,三位精通联合出击的大宗师,除非对方是赌陆地神仙,否则的话,他们别想活着走出金陵。”管仲逸脸上浮现一丝阴冷。 “敢来金陵闹事,本王必然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文王淡淡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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