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王这次过来虽然没有得到自己预想中的结果,但也不算太差,还能从靖王身上分润得到部分好处,倒也没有了什么意见。 又交谈了一会,唐王告辞离开。 李辰让周平安去送了送唐王。 没过多久,周平安回来,对李辰笑着说道:“殿下,唐王这边如今便算是摆平了。” “暂时的。”李辰到没有那么乐观。 别看唐王表现的很是配合,但这只是因为他目前处境凄惨,很多时候不得不妥协。 等到他恢复元气之后,还会不会像如今这么配合,李辰可不敢打包票。 做了几十年藩王,再不聪明的人也历练出来了。 唐王之所以斗不过靖王,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两人之间,文王选择扶持了靖王而已。 想了想,李辰说道:“在他身边多安插几个人,唐王每日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都要详细记录,每七天整理一遍,然后交到本宫这边。” 对于唐王,李辰绝不会完全信任,两人之间,就是完完全全的互相利用关系,小心一点,才是应该的。 周平安点头,“属下会去安排的。” “嗯。”李辰点了点头,又想到一件事,问道:“对了,他放在外面的那个儿子是个什么情况,打探清楚没有?” 李辰提起这个,周平安顿时微微皱了皱眉,一时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整理措辞。 “怎么?有什么问题。”李辰问道。 “嗯。”周平安点了点头,“唐王的那个儿子,不得不说,是个人才,如今才十五岁,但行事沉稳,把手下的产业和手下管理的井井有条,若不是出身不好,恐怕他才是唐王继承人的第一选择。” “哦?”李辰来了兴趣,“他比之他父亲如何?” “差的很远。” 周平安见李辰诧异,连忙补充道:“是唐王跟他儿子相比,差的很远。” “这样....”李辰摸了摸下巴,“他快到明州城了吧?” “按照路程推算,大概明日能到。”周平安回答。 “嗯。”李辰点了点头,“以后多关注一下这人。” “殿下的意思是?” “直觉。”李辰笑道:“本宫觉得唐王这边若是会出现什么问题的话,大概率会是他这个放在外面的儿子导致的。” 周平安点头,“属下知道了。” 又想到了什么,周平安说道;“殿下,这两父子之间,似乎有些矛盾,关系并不亲近,唐王更钟爱唐王妃所生的大儿子。” “他生母是谁知道吗?”李辰问道。 周平安摇头,“这个确实查不到,只知道当年唐王忽然就带了他回去,且与唐王的大世子年龄相差无几,为唐王妃所不喜,在王府长到十三岁后便送出去了,目前在外已经两年了。” “也就是说,唐王与他两年没见了?” “这个倒不是。”周平安也有些奇怪的说道:“唐王时不时还是会去看望一下的,只是未曾接回身边培养。” “有趣。”李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1_141917/746006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