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转头看向陈壁,问道:“陈先生认识他?” 陈壁摇了摇头,“认识谈不上,但是这位邓大人的名气,我以前倒是确实听过的,只是没想到他现在居然摇身一变,有了官身了,看来我在白云城太久,消息有些闭塞了。” 靖王讪讪笑了下,没说之所以消息闭塞,是他故意为之的。 他很清楚太子的召集令对于江湖人的诱惑力,所以在自己的地盘,都是尽可能的封锁。 陈壁也不是个主动打探消息的人,整日与美人美酒相伴,数月来流连忘返,以至于还不知道这事。 生怕陈壁发现什么,靖王转移话题道:“既然陈先生听过对方,那么应该对对方实力有所了解?” “嗯。”陈壁点了点头:“邓通以往在江湖上名声颇为显赫,光以名声来论,我不如他,至于手上的真功夫嘛,这个就不好说了,得要交过手才知道。” “可否拉拢对方?”靖王问道。 若是能直接把对方拉拢过来,那便用不着这么麻烦了,他也能少折损些人马。 只要唐王没了大宗师的保护,他便可以随意揉捏了。 “这个嘛,恐怕很难。”陈壁摇头道,“以往我也听过他的事迹,似乎对于钱财之类的并不看重,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做了这个什么三等侍卫,大概还是官职的诱惑大吧。” 靖王闻言顿时皱眉,金钱美人他都可以给,但唯独官职,他一个藩王,是给不了的。 对于大宗师来说,想要金钱美人这些东西,都并不难,只要想要,总是有手段的。 像陈壁这种懒得折腾的,总归是少数。 想了想,靖王决定还是试一试,他对邓通拱了拱手道:“邓大人,要不然我们谈一谈?”biqubao.com “有何好谈的。”邓通平静道。 他倒是不介意跟对方废话。 靖王开门见山道:“邓大人可有想过改换门庭?” “呵呵。”邓通听了,脸上不自觉出现嘲讽之色,淡淡道:“靖王想必知道我为什么人办事吧?” “自然知道的。”靖王很有风度的笑道:“太子殿下嘛。” “那你还让我改换门庭,简直可笑,整个大秦有谁比殿下更值得我投奔?”邓通嘲笑道。 “那可未必。”靖王丝毫不动怒,笑道;“太子殿下只是占了个名分,整个大秦,要论势力,殿下可未必是最大的。” “你是说文王?”邓通饶有兴趣道。 “自然。”靖王点了点头,“虽然没有人明说,但天下人只要有点见识的,谁不知道,南方是文王说了算,如今文王召集天下藩王,有了我等藩王的支持,必然更上一层楼,与太子背后的朝廷,究竟谁胜谁负,可是两说之事。” “说的倒是好听。”邓通毫不犹豫的反驳道:“靖王是不是忘了,文王才刚刚失去了对浙闽二省的掌控权?” 靖王点了点头,“本王自然没忘,但哪有如何,浙闽二省虽然不错,但与整个南方相比,不过占据十分之一不到罢了,文王根本未损,况且,日后未必不能夺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1_141917/746005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