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邓通忽的眼睛一缩,看着靖王旁边的那个高瘦男人。 作为大宗师级别的高手,是有一种类似于第六感的能力的,邓通在看到那个人时,忽然感到一阵不安,以往这种情况,只有在遇到同为大宗师的人时,才会发生。 换言之,那个人是大宗师? 邓通脸色沉重的看着那个人。 同样的,陈壁也在打量邓通,两人就这么互相盯着,谁也没说话。 片刻之后,邓通小声对唐王道:“王爷,可认识靖王身边那个人?” 唐王盯着陈壁看了一会,说道:“好像见过,怎么了?” “对方应该是跟我一样的大宗师。”邓通严肃道。 “什么?!”唐王闻言,惊的几乎要跳起来。 要知道,他这一路,对自己安全有保障的信任,全在邓通这个大宗师高手身上,只要有他在,至少保住自己的性命是没有问题的。 可现在,靖王那边也冒出来一个大宗师,要是对方把邓通缠住了,那...,以靖王剩下的人马,要对付自己,绝对说不上难。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唐王一时有些方寸大乱。 “王爷,切勿自乱阵脚,我未必不能胜过他。”邓通沉声道。 “好,一切就看邓大人的了。”唐王听了,也只能强打精神,寄希望与对方不是邓通的对手,拿他还有一线生机。 邓通此时也有些后悔,没有带上陈金他们几个,但凡带上一人,都不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那边,陈壁也对靖王说了情况。 靖王盯着邓通看了一会,说道:“陈先生有无把握胜他?” “这个...不好说。”陈壁没有大胆夸下海口,万一到时被人打败就不好看了。 “是吗?”靖王闻言有些失望。 “不过。”陈壁补充道:“要拖住他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靖王闻言,嘴角顿时又勾起笑容,说道:“那也足够了。” “以本王带来的人马,只要对方的大宗师不出来捣乱,拿下李成栋是不成问题的。” 想了想,靖王看着唐王,大声开口道:“李成栋,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胆子停下,本王以为,你知道本王追来,应该跑的比谁都快才是。” 唐王嘲讽道;“李灿,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为你是谁,文王吗,想要本王躲着你,你还差得远!” “是吗?”靖王最好扯起一抹弧度,说道:“希望你被本王拿下以后,还能这么嘴硬。” “你大可试试!”唐王心中虽然没有把握,嘴上却丝毫不弱。 靖王与唐王两人互相嘴炮,邓通与陈壁两人则互相盯着对方,暗中戒备。 陈壁盯了会,忽然对邓通拱手道:“这位大人,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能否告知姓名?” 邓通淡淡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邓通便是。” “邓通?”陈壁盯着邓通,想了会,忽然说道:“是宝光大师邓通?!” 邓通点了点头,“那是以前了,如今我是御前三等侍卫邓通。” 陈壁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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