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官场此时已经沸腾,浙闽地区向来都是只有被东瀛人劫掠的份,不说当地的百姓,就是官员听到东瀛人来了,也是紧闭城门,丝毫不敢出城去跟东瀛人硬干。 而今天,却是直接把东瀛人抓了回来,更是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当众处死,可想而知,百姓们会有多大的热情。m.biqubao.com 或者与其说是热情,不如说是一种宣泄,发泄出这些年的怨气。 只要是在这边的百姓,哪个人没有听说个东瀛人的恶名,甚至此时的广场上,就有不少人是被东瀛人残害过的。 这般情况下,百姓的激情怎么可能不沸腾。 “启禀殿下,所有准备处决的东瀛人全部带到,还请殿下下令!” 上来请李辰下令的士兵恭敬说道。 李辰轻轻点头,往台下看去,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员,此时全都注视着自己,等待自己下最后的命令。 李辰抬起手,以手作刀往下一挥,平静说道:“开始行刑。” 随着李辰的动作,下面的邓通立刻说道:“开始!” 一个个刽子手把刀高高举起,然后猛然挥下,一个个东瀛人的头颅就掉落在地,鲜血猛的喷洒而出,站在前面的人甚至脸上、衣服上都沾染上了。 然而,这反而令得他们更加兴奋了。 与百姓不同的是,官员们却是看的阵阵寒意升起,与百姓们不同,他们非常清楚自己这次为什么会被叫过来。 总不可能真的只是让他们看看东瀛人被处死时恐惧哀嚎的惨状吧。 警告,这是一种警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要是自己这些人以后不好好配合太子殿下在浙闽的改革的话,下一次在台上被行刑的,或许就会是自己吧? 看着噤若寒蝉的一众官员们,李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叫他们过来的目的是达到了。 赵玄机的声音响起,“殿下,这次虽然把他们吓住了,但是,是否会造成物极必反的后果?以后还有人敢在浙闽为官吗?” “为何会没有?”李辰毫不在意道:“大秦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想要当官的人,况且,只要做好分内之事,不贪赃枉法,又何必害怕?” 赵玄机的担忧,完全不在李辰考虑范围内,他非常清楚,大秦不缺人才,缺的是如何让这些人才好好做事的方法。 连李辰都想不到怎么解决这个问题,那就只有用最粗暴的手段了,只要让这些人心中怀有恐惧,时时刻刻绷紧那根弦,李辰就不相信还会有人敢踩线。 至于能维持多久,李辰并没有想那么久,这也是无解的难题,只有一时的解决办法,谁要是能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那称之为圣人都不够了。 一个个人头掉落在地,暗红的血液流的到处都是,把广场的地板都染上了一层血色。 看上去,如同地狱一般。 然而,除了被李辰叫过来的官员,没有一个人感到害怕,反而是前所未有的爽快。 因为处死的这些人,全都是罪有应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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