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中康一郎看起来已经只剩半口气了,脑袋耷拉着,甚至连行走的力气都没有,需要两边有人扶着,可想而知这几天受了多少折磨。 广场四周的官员们看着要死不活的中康一郎,皆是心中一凛,太子殿下新招揽的这一批江湖人,手段着实凶狠! 不自觉的,众官员都抬头看向高台上一脸淡然的李辰,心中暗自感叹,太子殿下的手段愈发凌厉了。 换做以前,太子殿下虽然也会惩罚甚至杀死跟他作对的那些人,但很少会在这些人临死前,还施加种种折磨。 或许也是因为现在对付的是异族人吧,但谁都不敢保证,太子殿下现在的手段会不会落在他们头上。 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触太子殿下的霉头了。 被叫来的这数百官员此时无不心中惴惴。 李辰旁边的赵玄机把下面众多官员的表现看在眼里,微微转头看了看李辰,心下不仅感慨,经过这次,恐怕浙闽的官场以后没什么人敢公然跳出来唱反调了。 “太子殿下这一招,一举多得啊!”赵玄机心中暗自说道。 随着中康一郎被压上来,这次要处决的东瀛人也都到齐了,赵玄机略微打量了眼中康一郎,说道:“这就是这些东瀛人的首领?看起来也不过如此,以往沿海地带竟然被这些人肆虐的不成样子,真是可笑。” 李辰笑了笑,赵玄机这是没亲眼见过被东瀛人屠戮过的地方,没有亲眼见过这些人的凶残,不然就说不出这种话了。 李辰淡淡道:“虽然这些东瀛人确实算不上强大,但是,却也没有那么弱,吴王现在看他们不过如此,那是因为他们的锐气已经被本宫消磨的差不多了,在没有击溃他们之前,这些人可是极为凶残的。” “不过。”李辰话锋一转道:“这些人凶残归凶残,可要不是有人可以放纵,他们也不至于令沿海地区的百姓闻风丧胆。” 赵玄机微微一笑,李辰说的放纵这些人的罪魁祸首,他自然清楚是谁,说道:“以前只听说文王对江南地区的控制力,却没想到他在东瀛那边也有布局。” 李辰语气冰冷道:“他要在东瀛怎么玩那是他的事,但是,他放纵东瀛人劫掠我大秦的百姓,却是罪无可恕!” 赵玄机笑了笑,不接话了。 这些事情说到底跟他关系不大,能够在这种事情上说话的,也只有李辰了。biqubao.com 李辰看了眼赵玄机,哪能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这老狐狸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他却不想这么轻轻放过。 顿了顿,李辰说道:“吴王,本宫不希望以后再有一个东瀛人踏上这片土地,吴王可能理解本宫的意思?” 赵玄机微微惊讶的看向李辰。 权衡利益后,赵玄机点了点头,“殿下放心,只要有本王在这里一天,必然不会有东瀛人再次出现。” “那便好。”李辰露出微笑,只要赵玄机答应了,以他的手段,这点事情还是能办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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