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介绍了。” “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应该对我很熟悉。” 宁天说到这里,淡淡道:“你们黄泉宗的人,都这么想证明比我强吗?” “一个韩少青如此,一个你也如此。” 徐晴朗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韩少青:“韩少青?” 跪在地上的韩少青顿时一颤,似乎感觉到了极大的恐惧,他疯狂磕头:“徐师兄!对不起!我、我只是想试试……想试试宁天的实力。” “我没有想和徐师兄争抢对手……” 噗! 正在解释的韩少青,脊背之上,忽然破出了什么东西。 宁天瞳孔微微一缩。 因为他看清了,那是……骨头! 是韩少青的胸腔肋骨! 此刻,那一根根肋骨,像是翅膀一样弯曲着,刺出韩少青的后背皮肤。 带出的一片鲜红,好似两副张开的血色翅膀。 猩红的颜色,顺着“翅膀”的弧度,如春雨一般滴落,晕染了青石地面。 “这是空间法则的能力!” 小铁拔高音调再次提醒:“错乱空间!只是一个响指,就能让人身首异处!” “空间法则,是战斗中最麻烦的法则之力!” “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显然,韩少青忽然“长歪”的肋骨,就是空间法则的“错乱空间”所致。 宁天的皮肤微微绷紧。 韩少青起码有半步神君的实力,在徐晴朗面前,却如此不堪一击。 “你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争抢对手?” 徐晴朗淡淡说着。 咚的一声。 韩少青栽倒在地,痛苦无比。 但很快,那破出肉身的肋骨,一根根缩了回去。 徐晴朗抛出一颗丹药。 滚落在韩少青面前。 痛苦无比的韩少青立刻捡起来吃下。 脸色慢慢红润。 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 宁天看得出来,这个微笑爽朗的徐晴朗,显然不如表面那么好相处。 他淡淡地道:“你就这么伤害自己人,黄泉宗不在乎吗?” 徐晴朗笑了笑:“和我相比,黄泉宗的所有弟子都不值一提。”biqubao.com 韩少青不敢说话。 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宁天再问:“那之前去参加举办之争的首席弟子,为什么是厉擎苍,不是你?” 徐晴朗呲牙一笑:“那是因为我太强了。” “我若是去了,你一定会死。” “九灵宗怎么赢呢?” 他笑着说话:“不过现在没关系了,今天你是一定要死的。” “嘘!” 徐晴朗竖起手指,抵在自己唇边,笑得灿烂无比:“别急,等人齐了,我会告诉所有人,黄泉宗想要做什么。” 接下去,就是等待的时间。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人影汇聚到了二号秘境的小城之中。 毕竟,六大秘境融合,最中央的地带,是二号秘境为。 “徐师兄!” 徐晴朗这边,黄泉宗的弟子率先会和。 黄泉宗的弟子,几乎没有人折损。 唯一折损的,是徐晴朗动手杀掉的韩少青。 而宁天这边,颜星回第一个到场。 “小师弟!” 颜星回一起一落,已经来到宁天身边:“发生什么情况了?怎么回事!” 他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宁天解释了一句:“黄泉宗搞的鬼。” 颜星回脸色一变,立刻道:“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只怕出不去了。” 回答他的声音,来自身后。 颜星回转头,只见浑身是血的金文卿,朝他们走来。 “文卿!” 颜星回惊喜地喊了一声,随后担忧道:“你没事吧?” “没事,小伤。” 和几乎完好的颜星回相比,金文卿身上就狼狈得多。 但他依旧摇了摇头,表明自己没事。 如果不是秘境融合,金文卿几乎已经横推了整个四号秘境,即将晋级。 金文卿看了一眼四周,他不知道前因后果,但只是看了一眼环境,就判断出了问题所在:“六大秘境被融合在一起,甚至连永夜之城的‘黑暗’都禁锢了起来。” “这只有境界不低的空间法则才能做到……” “只怕喊‘认输’是出不去了。” “而且外界应该也没察觉到异样。” 说话间,金文卿试了试喊出“我认输”。 果然,他身上一阵金光闪烁,可人依旧在原地! 这就代表着,不解除空间法则,没有人可以离开这里! 颜星回的表情更加急切了一些:“黄泉宗到底想做什么?” 宁天很平静:“等着吧,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接下去的等待,并没有多久。 又过去半刻钟,二号秘境所在的小城中,几乎到处是密密麻麻的人影。 这一刻,参与这次天才之试的所有参比者,没有被淘汰的,四千多人都汇聚在了此地。 宁天这边,水门首席宋剑、火门首席武焰等人也汇聚了过来。 不过九灵宗的运气,显然不太好,除了宋剑、武焰,以及最后赶来的土门首席姚金玲,其他人似乎被淘汰了出去。 这么一算,九灵宗这边,只有六个人。 “到底是什么情况?” 新来的三人也带着疑惑,但宁天没有再次解释。 因为此时,黄泉宗的徐晴朗,已经腾空而起。 “大家好,我是黄泉宗首席,徐晴朗!” “相信场中很多人都很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可以和大家直说,一切都是黄泉宗的设计!” “而黄泉宗想要做什么,也很简单!” 他环顾众人,微笑着开口:“屠灭九灵宗!” 厉擎苍到死都没说出口的话,在徐晴朗嘴里轻松吐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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