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青幽王域的边境。 厮杀和混乱,也快到了尾声。 被人族和魔族两方围杀。 百族势力几乎迅速败退。 三宫六宗,还有其他小势力,伤亡不断。 长歌门的副门主,早就发现不对了。 一个劲儿往后退。 此时,人已经来到了战场边缘,随时就能撕裂虚空离开。 可此时,忽然有一道声音响起:“副门主,你去哪儿啊?” 副门主一个激灵,回头发现,跟上来的人是天星岩的宗主晓云。 副门主脸皮一抖,流露出一股凶狠。 “你……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吗?” 说着,他直接抽出手中大刀,攻向晓云。 副门主其实说的不错。 晓云是不如他。 在三十万年前,长歌门的实力远胜于天星岩。 副门主拥有圣级巅峰实力,晓云不过圣级中期! “臭女人!” “还想踩在我的头上!” “我今日就杀了你!” 副门主大喊一声,手中长刀朝着晓云杀去。 当! 一声巨响。 他的刀,却被晓云一剑挡住。 蹭蹭蹭,两人都各自退后两步。 副门主一惊,这晓云如何和自己不相上下的? “你以为我还是圣级中期吗?” “如今,我和你境界一致!” 天星岩拿了人族联盟不少资源。 晓云这个宗主,自然不可能毫无进步。 嗖! 晓云冲上前去,杀招连连。 但副门主没有半点慌乱,迅速躲避。 同时,一跃而起。 高高悬浮在空中,一刀下劈,势大力沉! 晓云连忙横起长剑,屏息要挡。 可哪想到,副门主这一刀并不是重点,他的脚尖一晃,狠狠踢向晓云胸腹。 这一招,才是重点! 明显,副门主的对敌经验,比晓云更多。 嘭! 这一脚,直直轰中了她的腹部。 晓云身躯一震,口中喷出鲜血,被踢飞十数丈。 副门主抓住机会,迅速弹跃着追上去。 手中大刀开合,刀尖散发出锋利的光芒,直追晓云的咽喉。 这一刀若中。 必死无疑! 晓云的脸都白了。 可她跌飞的姿势不能停,一旦停下,迎上来的就是副门主的刀! 当! 这一刀终于触到了实体。 可却不是晓云的咽喉,而是一只宽厚的手掌。 虚空的裂缝里,有一只手伸展出来,捉住了这一刀。 随后,顺着这只手臂,有人从裂缝中走出。 正是宁天! 宁天捏着副门主的刀,轻轻一握。 咔嚓! 咔嚓! 刀身直接粉碎! 副门主更是被一股恐怖的力道反噬,整个人倒飞出去,扑! 一声脆响,副门主砸落在地。 表情扭曲,口鼻吐血。 显然,宁天只是捏碎了他的刀,就带了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道。 伤到了副门主的五脏六腑,瞬间重伤! 这就是神级? 副门主惊骇欲绝。 宁天却直接忽视了副门主,从喉咙里运出真气,朗声开口:“无厌死了!” 这一句话,瞬间传遍了整个战场,刹那间,所有人都停住了。 谁死了? 无厌死了? 一时间,每个人的表情各异。 人族自然是欣喜无比的。 凌小胖高兴道:“看来是宁哥的事情成了!” 魔族这边,呼延博的表情很是复杂,既有欣喜、又带着几分复杂。 而百族势力这边,就是单纯的惊恐和畏惧了。 特别是李月奴,带着愤怒和不可置信:“宁天!你与无厌又要搞什么花头!” 她觉得,明明是宁天和无厌合作了。 否则魔族怎么会和人族联手,一起围杀百族势力! 宁天看着众人,不想解释太多,直接就道:“现在,魔族和人族达成合作,不再对敌。” “我只问百族势力,是否投降?” “投降者活,不投降者,死。” 宁天这句话一出。 百族势力这边,还没有回应。 之前吐血的长歌门副门主,就忍不住高喊出声:“投降!我投降!” “我长歌门,愿意投降于人族!” “投降!” 他大声嘶喊着,嘴里都噙着一口鲜血,因为声音太大,鲜血都吸入了肺里,迫使他不断咳嗽。 有了他开口,其他还活着的百族势力,也顿时纷纷开口。 “投降!” “和合宗投降!” “五行宗也投降!” “星宫投降!” 一时间,投降者无数。 这其中,就包括了原本对宁天充满恨意的三宫六宗,残留的弟子。 他们可以为自己的宫主、宗主、长老报仇。 可这一切,都要在他们的势力大于人族的基础上。 一旦比不上了,宫主和宗主,还有长老,死了就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大家要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 此时月宫的弟子们,都看向了李月奴。 只等着李月奴开口。 李月奴此时抽了抽嘴角,她看着宁天,带着惊疑不定的眼神:“宁天,你是不是又在耍什么手段?” 她是真的怕了宁天。 之前,就是因为相信宁天,结果三宫直接没了两宫! 到现在,她还没搞清到底是什么回事。 无厌死了? 那魔族为何和人族合作? 心里有太多疑问,让李月奴害怕,这是不是又是宁天的什么诡计! 宁天看着李月奴,淡淡道:“李宫主可以不投降的。” “谁说我不投降!” 李月奴一个激灵,连忙道:“我也投降!月宫投降!” 她绝不能给宁天杀自己的机会! 宁天扫视一眼,见场中情况已经被控制住,也没有再说什么,干脆利落道:“小胖,你找人收拾战场。” “然后是其他人。” “魔族,呼延博!月无极!拓跋弘!” “百族势力,李月奴!无虑前辈!” “你们,随我一起走!” 说着,他撕裂虚空而去。 被他叫到名字的几人,面面相觑,带着疑惑和隐隐的猜测。 这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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