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是炸王。 但其实人族也早有“炸”的传统。 十万年前,人族不就是靠着自爆,硬生生在魔界站稳脚跟的吗? 所以现在,灵石矿脉爆炸而已。 也不是不能做。 我炸不了你三宫、炸不了你魔神,炸一炸自己又有何难? “毫无疑问,无厌和三宫,想要的不可能是全都死完的人族,被炸得稀碎的矿脉、和完全无法耕种的焦地。” “因此他们要对我们出手,必然会顾忌。” “这就是我的第一个法子。” 宁天此时语速加快:“但我觉得这个法子太保守、太被动了。” 听到这里,火烈差点喊出声来,这他妈叫保守? 炸灵石矿脉! 炸人族大城! 炸百万人口! 这他么神魔级的强者过来,都讨不了好吧? 只听宁天继续道:“我个人觉得,还是第二个法子好。” 听到宁天说还有第二个法子,火烈整个人都坐直了,连忙道:“第二个法子是什么?” “灵力武器。” 宁天吐出一个火烈完全陌生的词语。 不止是他,场中人群中,或许只有南宫月知道这是什么。 “灵力武器,你们可以把它当做一种可以发动‘爆炸’的灵器。” “只要填充足够的灵石,它就可以一直发动爆炸攻击。” “近距离的一丈之内,远距离万里之中,都可以起效。” “而这‘爆炸’一击的大小,有弱有强,弱的就不说了,中等的有大帝层次的攻击力,最强的现在还在研发,但至少也有圣级初期的威力了。” 听到这里,火烈照旧皱眉,还发出疑问:“圣级初期的威力又如何?” “如今的最高战力已经拔到了神级层次。” “圣级初期根本不能看。” 宁天却笑了一下:“如果有一千个、一万个圣级初期呢?” 火烈直接愣住。 宁天继续道:“我要说的就是我的这个灵器,数量极其庞大。” “不是一个、两个、十几个,而是成千上万个。” “或许一个圣级初期不起眼,但当它成千上万,那就不一样了。” “仙级和神级是强,可如今魔界又有几人?” “千万魔族大军,难道全是仙级和神级?” 会议大厅里,此时已经陷入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最后依旧是火烈先开口:“你说的这个灵力武器真的存在?” “当然。” “来自我的故乡,地界。” 宁天没有遮掩,直接道:“之前,地界就一直在研究灵力武器。” “不久前,我回去了一趟,和那边接触过了。” “确定可以送来十万支灵火枪、三百门灵火炮、十辆灵爆弹发射车。” 宁天这话没说谎。 之前他和南宫月回了一趟地界,不止感受了一番地界的祥和生活,更联系了大夏那边的战部。 其实宁天早就想用地界的灵力武器,对付魔族了。biqubao.com 只是初来魔界的时候,灵力武器远没有那么强。 直到不断迭代更新,灵力武器才有了如今的威力。 这才是宁天敢自信去奔赴结缘大典的真正原因。 灵力武器已经送往山海界,而山海界和魔界的第三界门处,也有他的人在不断接收。 现在,大概已经接收不少了吧。 “这……这是真的吗?” 火烈还有些不敢置信。 什么灵火枪、灵火炮……他总觉得有些虚无缥缈。 宁天却不会和他废话,此时直接道:“接下去,就是动员。” “七圣!” 宁天一声呼喝,人族七圣齐齐站起:“在!” “人族九域,一共八十一城。” “你们所管辖的地域,现在需要全部动起来!” “小城合并入大城。” “荒城直接舍弃,并入最近的、有人烟、有矿脉的城池。” “三日之内,我希望所有的城池都合并完毕!” “所有人族,也都转移完毕!” 虽然有灵力武器上场,但宁天还是打算战略收缩。 人族人数不少,如果到时候被魔族分散针对,依旧会有不少的麻烦。 人族七圣再次齐齐应和:“是!” 下一刻,会议厅中,直接空了。 七圣已经离去,现在就开始行动了。 转移人口,合并大城,这可不是嘴上说说,动起来没那么容易。 但如今,大战在即,不得不动。 安排好一切,宁天越发不急不缓,他缓缓坐在了会议厅里的主座上,看向场中剩下的人。 应葵、周星星、宋老祖,火烈和其三个殿主,以及仙霞老祖、无虑老人。 这几人,是人族最主要的盟友。 也是最强的盟友。 “今天结缘大典一事,诸位辛苦了,所以接下去的三天时间,诸位就在南风谷歇一歇吧。” 宁天笑着开口:“等三日过后,你们再走。” 话是这么说,但很明显,宁天是不想消息泄露。 这时候,一直不曾开口的无虑老人笑了:“行,就在你这边歇了。” “每日,需给我一壶好茶。” 宁天笑了:“好茶绝对有!” 他再看向其他人:“那么,火宗主和仙霞老祖呢?” 火烈此刻压下了心头的疑惑,朗声笑道:“哈哈,我们不挑,宁小哥你给我和三个老兄弟一个住处就行!” 仙霞老祖哼出一声:“我只给你三日时间,超过三日,我必然会回仙霞宗,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这里待着。” “放心,就三日。” 宁天回答他:“不会太久的。” 此时,火烈再次开口,带着几分疑惑:“对了,宁小哥你方才说的灵力武器,能多说一些吗?” 宁天笑了一下,喝了口茶:“这个,就需要保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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