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闻言全都齐刷刷的看向了丑驴,更准确的是看向了他微张的嘴巴里面藏着的舌头。 丑驴摇头喊叫:“不,不可以,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 他扭头去看那直播的手机,试图穿过手机和里面的那些观众对话,“去报警,你们快去报警,这些女人疯了!!这都是犯法的,救我,只要你们救我,我家里藏着的那些钱就都是你们的!一百万,不,五百万,我家里有价值五百万的金条!!” 这些都是当初他靠着卖老婆照片得来的钱,还没来得及花他就被砍死了,这些钱现在都在家里躺着睡大觉呢。 五百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直播间一些人就有些心动了,但是报警的话,要是苏曼他们被一锅端了,这报酬怎么能到他们的口袋呢?这么多的钱,那不得充公了? 他们出神的想着那五百万的事情,直播间的流程却依旧在进行着,屏幕里面传来的一声惨叫直接让他们回神。 仔细一看,竟是那些女人强行掰开了丑驴的嘴巴,将他的舌头给扯了出来。 明明在嘴里看着没有多长的舌头,在此时还没有斩断的情况下,竟也耷拉出挺长的一条。 丑驴嗯嗯的喊着,眼睛瞪的老大,舌头不停的抽动,似乎是想要缩回嘴巴里面,但因为被拉扯住了,用不上力气,只有那无用的口水一直在往外面流。 扯住了他舌头的是他的老婆,他老婆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剪刀在丑驴的舌头上比划了两下,紧接滋一声,像是剪刀划开了布匹一般的声音,一道绵延的沉闷声音响起,丑驴闷哼一声,惨叫声变的高昂,鼻孔大开大合,像是要喘不过气一样。 舌头断了,他的舌头断了,他清楚的感知到了那剪刀剪去了他的舌头,从左边剪到了右边,一刀结束的!! “唔唔!!”说实话,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感知不到嘴巴里面太多的疼痛了,他就觉得浑身都疼,哪里都疼,哪怕是没有受伤的部位都在疼! 他老婆手里捏着那断掉的舌头,也有一瞬间的懵,周围的姐妹虽没说一句话,但是齐齐的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作安慰,她定了定神,终于不再迷茫,将那断掉的舌头往镜头前展示了一下。 吐血的丑驴,染血的舌头在这镜头里面是一种冲击,直播间的观众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再次激动的刷起了屏。 ——竟然真的把舌头剪掉了!! ——那竟然真的是个舌头! ——疯了,真的疯了! ——这个主播竟然真的是按照我们说的在做,那我要说让你把他的手指都敲碎的话,主播你也能做吗? ——对,他的手指,主播,要了他的手指! ——想看。 这**的一幕非但是没有吓走那些人,反倒是让他们更加的激动疯狂了。 ——你要是早整这出,我就不困了! ——怎么没有办法录屏? ——可惜旁边那个孔兵眼睛被抠的时候我不在! ——新项目,主播,来新项目!! 直播间这群疯子的热情苏曼自然是看到了,不过,她并没有回应他们的话,反倒是看向了另外一边一直在装死的孔兵,“怎么能进行下一个项目呢?这边不还有个没有被拔掉舌头的人吗?” 她的话音刚落,那边装死的孔兵就发出了一声惨叫,是那些女人强行掰开了他的嘴巴,有了第一次经验,这次她们更是稳准狠,都没有给他反应惊恐的时间,只听滋滋一声,一股剧痛袭来,他的舌头就已经不属于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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